此話一出,老陳頭、星玉岩皆瞳孔微縮,麵露詫異。
佛國武僧體係,武僧、金剛、羅漢三境之後,便是與沙彌體係歸於一派,跨入菩薩之境。
也就是說,武僧體係的羅漢境,便已然相當於是武道體係的玄境武者了。
而這個小和尚,年紀不過十歲左右,便已經是一名玄境武者了;此等天賦,放在武道之中,也絕對堪稱變態了吧?
“這個小和尚的實力,的確比預料中要強大不少,但卻絕對沒有跨入羅漢之境。”
此刻目不轉睛望著擂台的葉無雙,突然開口解釋一句,說道:“可惜,比試要結束了;這個奎木雖然手段淩厲了些,但終究還是沒能逼的小和尚動用全力啊!”
嘭
葉無雙話音未落,鷹爪鬼奎木的本尊,便被小和尚抓住一個漏洞,一連三拳,瞬間錘在了胸口之上。
“噗”
奎木當即吐血倒竄,同時操控著兩具幻相,抽身後退,迅速擋在本尊身前,提防小和尚繼續攻擊。
“阿彌陀佛!”
赤著上半身的小和尚,卻就此收手,雙手合十,朝奎木誦了聲佛號,淡然道:“施主,你輸了!”
“金剛神功名不虛傳!”
聽到此話,奎木抱拳拱手回複一句,竟果斷收起幻相,直接轉身躍下擂台,匆匆離去;似乎,已經無顏再待下去了。
看到這一幕,剛剛還喝彩激動的圍觀群眾們,瞬間偃旗息鼓,儘皆傻眼。
先前那個興奮的上躥下跳的小孩子,更是氣的小嘴一撅,憤憤跺腳。
好不容易出現的希望,又一次破滅了!
還真被這小子說中了一旁的楚元寶,則驚愕的驟然回首,望向葉無雙,心中暗道。
原先他還以為是葉無雙大言不慚,漲彆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可現在看來,似乎是小看這個來自東荒的少年了啊!
“若是單純比內力、修為境界,這個鷹爪鬼奎木的確略勝一籌;可惜,這場比試,更像是兩把刀的碰撞,饒是力道不等,但隻要刀的本身足夠堅固、足夠鋒利,也依舊能給獲得勝利。”
葉無雙此刻淡笑著解釋道:“奎木手中的鬼爪刀雖然鋒利,但終非神兵,頂多達到下等靈寶的級彆;而小和尚使用的金剛不壞,據說則源自佛陀所創,起步便可讓肉身堪比寶器,隨著修煉的時間變成,防禦力更是會穩步上漲。”
“如此一來,在硬碰硬的情況下,即便這小和尚的後勁不足,力道稍弱,但震斷奎木這把品質稍差的刀,自然無可厚非!”
原來如此!
此話一出,老陳頭、星玉岩二人皆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星玉岩更是一步上前,催促道:“師尊,您還不出手嗎?”
她之所以喊葉無雙來,為的就是替父親報仇,一雪前恥;可三人來到擂台前已經許久了,比試都看了兩場了,葉無雙卻還是沒有絲毫要出手的意思。
這不僅讓她有些著急!
“彆急,金剛不壞好說,關鍵是小和尚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還不確定他有沒有其他手段。”
葉無雙回頭乜了星玉岩一眼,解釋道:“我要麼不出手,既出手,就必須一擊”
唰
不待葉無雙把話說完,一道破空聲突然自耳畔響起。
三人一愣,急忙抬頭望去,卻見一道青衫男子,騰空而起,輕飄飄落在了擂台之上。
正沉浸在失望之中的圍觀群眾們,一看到又有人上台挑戰小和尚了,頓時精神抖擻,一掃陰霾,紛紛鼓掌。
反正他們已經輸習慣了,隻要有人能一直發起挑戰,那對他們來說,就有觀看下去的欲望。
獲勝,他們已經不奢望了;可若是連最基本的鬥誌,也泯滅了,那可就真的是徹底完了!
“楚元寶”
星玉岩眉頭微蹙,神情驚訝的失聲喊道:“他他怎麼上去了?莫非,是想要挑戰小和尚不成?”
這突然衝上台去的青衫男子,不是旁人,正是剛才還站在三人身邊儒門楚元寶。
原以為,他隻是碰巧路過大沁,來湊熱鬨的;卻沒想到,此刻居然突然衝上了台去,倒是著實讓星玉岩有些詫異!
“上都上去了,自然是要挑戰的。”
老陳頭此時也是眉頭微蹙,開口說道:“不過,我看這小子頂多是始境左右的修為,而且渾身沒有殺伐之氣,顯然主修的也並非是攻伐之道;此刻上去與那小和尚交手,豈不是必敗無疑?他怕不是瘋了吧?”
“我早該想到了,儒門那群家夥,最大的愛好不是長生不老,也不是逆天改命,而是名聲,是青史留名,名垂千古。”
葉無雙卻仿佛想到了什麼,恍然說道:“如今佛國侵入中原,於大沁擺擂,挑釁中原武道,又屢戰屢勝,可謂聲名大噪;這種時候,誰能打敗小和尚,挫敗佛國,勢必會被整個中州傳頌,青史留名。”
“這楚元寶既是儒門之人,自然不會錯過這一次揚名的機會!”
“就算為了揚名,也要量力而行吧?”
老陳頭蹙眉道:“我看這小子手無縛雞之力,恐怕連我都打不過,又豈會是那小和尚的對手?”
“儒門修行體係,與佛國、武道皆不相同,也沒有各種亂七八糟的境界,自然不能按照衡量武者的方式衡量他們。”
葉無雙解釋道:“更何況,想要揚名,也不一定非要獲勝”
“啊?”
此話一出,老陳頭、星玉岩二人皆是一愣,不明所以。
“在下,儒門,楚元寶!”
就在此時,已經落在擂台上的楚元寶,朝對麵的小和尚拱了拱手,麵帶微笑,神情平靜的說道:“小和尚,我隻出一劍;你若能擋下,便算我輸!”
嘩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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