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每次大課間她也會去食堂,可每次都是幫他們帶東西回去。
一群年紀比自己還大的人,反而坐在位置上嗷嗷待哺。
想想還真是可笑,江無漾心頭劃過一抹諷刺。
服了,一群光長腦部脂肪不長腦子的東西。
桑晚沒有注意到江無漾神色的變化。
開開心心的挽著江無漾就往食堂走,路上還遇到了不少熟人。
走到一樓,經過一塊大平地的時候,一群十七八歲的少年少女正在那裡打羽毛球。
場麵也算是熱鬨。
其中有一個男生,身材修長,遠看過去,五官雖然模糊,可也能看出十分俊朗。
最引人矚目的,莫過於他身上無憂無慮的少年氣。
很壞的,他經常打扣球,惹得對麵的人不開心的一直撿球。
但那個人倒是笑的很開心,眉眼彎彎。
引得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桑晚也注意到了,眸子裡閃過驚豔。
她見過的男生不少,但是這種類型的還真是少見,隻是怎麼之前從來沒有在一中見過。
興奮的扯了扯江無漾的袖子。
“漾漾你看,那個人好壞哦,老打扣球,對麵都接不到。”
話雖這麼說,可語氣裡倒沒有多少厭惡,反而覺得好玩。
“嗯。”
“但是該說不說,那個打扣球的男生還挺帥的,也不知道是哪個班的。”
江無漾視線掠過,平靜無波的回答:“高二文科a班的。”
那人正是林嘉遲,此時林嘉遲正笑著發了一個高遠球,讓對麵能輕鬆接到。
看上去像是沒什麼心機,被家族寵大的富家少爺,隻有江無漾知道,他的內心,有多麼頑劣。
林嘉遲從小身體就不怎麼好,更是一直被家裡長輩寵著,練就了一副壞脾氣。
上一世,自己也因為他身體的原因,對他多有照顧,一些比賽也都帶著他一起參加。
可他呢?利用自己的信任,自己辛辛苦苦試驗出來的參賽課題報告,轉頭就被他偷出去送給了阮安安。
她將報告結果提前三天給導師過目的時候,導師卻告訴她,這份課題報告阮安安已經做過了。
出於無奈,自己隻能日夜兼程重新趕了一份。
這份課題報告隻花了三天時間,從選題,到數據的獲取,都不如那一份精細。
可想而知的,這份報告不可能獲獎。
反而是阮安安那一份,拿到了一等獎。
那段時間,阮安安的名字在學校官網上出儘了風頭。
甚至後來的招生,也都拿這個當了噱頭。
她也是為他人做嫁衣了。
後來她知道這回事,還是林嘉遲親自對她說的。
她那個時候問林嘉遲,難道他自己就不想獲獎麼?他是自己團隊的人,把東西拱手讓給彆人,有意思麼?
林嘉遲怎麼說來著?
哦,他說“我獲不獲獎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安姐姐說她喜歡這張獎狀,想要看看。”
那個時候,她和父親因為某些事在冷戰,她很需要這張獎狀,因為拿到了這張獎狀,她能拿到獎學金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可就因阮安安的一句喜歡,林嘉遲就給她弄到了手。
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不愧是任性的小少爺。
江無漾眼底劃過諷刺。
正巧此時,林嘉遲看見了江無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