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遊昌住院,平躺在醫館的病床上,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他的心裡彆提有多彆扭了。
一直就沒有想過,自己在外麵風風光光,回到家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完全不講理,一番好心還被人打。
他已經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發過善心了。
“小兄弟,問你件事,我這身上會不會留疤?”
身體被撒上了藥粉,然後被紗布全部包著,看著不斷在自己身上擺弄的年輕人,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留疤肯定會留的,隻是暫時的,真搞不懂,你這身上到底是被什麼傷的,這也太嚴重了吧。”
黃遊昌欲哭無淚,兩眼無神。
“對了,你跟我表哥是什麼關係?他剛才還打電話過來了呢。”
“你表哥?”黃遊昌好奇地詢問了一句:“你表哥是哪位?”
“郭棟!”
“你是?”
“我叫任勇,來這裡學習的!”
聽到這裡,黃遊昌忍不住多看了這年輕人兩眼:“剛才給我檢查的那個美女,也是這裡的醫生?”
任勇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那是萱姐,這裡的醫生!”
“那她有沒有男朋友?”
呃!
這個胖子,給任勇的感覺,瞬間就不好了起來。
這麼大年紀了,怎麼腦袋裡儘想這些?
不過他還是說道:“有了,都快結婚了,也是村裡的人,叫孟多!”
黃遊昌突然笑了起來:“人傑地靈,這裡的女孩,一個比一個漂亮,哎,老子沒福啊!”
說完,他就這麼想要起身,卻被任勇給阻止了。
“想要傷勢快點好起來,最好彆亂動。”
黃遊昌艱難地扭過頭去,就這麼盯著任勇:“不能亂動怎麼能行,要不你幫我打個電話給你表哥,我找他有點事。”
任勇兩手一攤:“我沒他電話。”
“他是你表哥!”
“表哥也沒用,沒有就是沒有。”
黃遊昌沒好氣地說道:“我手機上有聯係方式,你打給他,我來說。”
…………
此時,郭棟家院門口。
道十八和林月月正坐在田間地頭,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在他們的對麵,郭棟拿著書本,認真地看著。
對此,道十八已經習慣了,自顧自地說道:“多寶宗弟子,我隻是出手小小地教訓了他們一頓,其它的事情交給了淩安。
狠話我了說了,這個多寶宗趕不趕走,他看他的意思了。
不過據我打聽到的消息,這個多寶宗,在這些武林門派的地位有些不一般,我懷疑,他們最多是被趕出這裡。”
郭棟沒有說話,不但看書,還認真地拿著自己的短劍在地麵上畫著。
“還有,我今天出去的時候發現一個神奇的情況,周圍的植物,好像有複蘇的情況,逐漸跟咱們這裡變得一樣了。”
郭棟沒聽?
有,他在認真地聽著,隻不過,現在的他正一心二用,一邊學習,一邊聽著罷了。
也就是聽聽,這些事情,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