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晚一臉晦氣地看向謝莫聞,這個呆瓜怎麼說什麼都信??
這下好了,活活被厲覺壓了一個輩分,真是不爽。
“謝先生,能幫忙去催一下咖啡嗎?”談晚欲支開謝莫聞。
從剛才下單到現在,中間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了,咖啡一直沒有來。
要不是談晚說,謝莫聞也打算去催了。
跑開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桌邊隻剩下談晚與厲覺兩個人。
“你今天怪怪的,為什麼要誤導謝莫聞說我是你學生,我明明不是。”談晚道。
“我不這麼說,那怎麼說?”厲覺抬頭故作思考,又說“難道和他說,我抓住了談警官私下嗑藥的把柄,強留談警官和我同住?”
一說起那兩個字,談晚立馬炸了毛,一雙眼睛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圈。
身體微微朝厲覺方向探去,壓低了聲音糾正道“笨蛋,不是嗑藥是吃藥!”
厲覺喜歡看她緊張的反應,玩味地看著她,故意問道“有什麼區彆?”
“嗑藥犯法,我吃的那玩意兒不犯法。”談晚氣得臉都嘟起來了。
聽到此話,厲覺低頭輕輕笑了一聲“我看這兩件事,在談警官那兒是沒什麼區彆的。”
談晚不想和他繼續討論這個事情,背對著他小聲抱怨起來“那你也不用說我是你學生,哪個學生在知道你真麵目後還敢繼續被你教?”
厲覺聽到此處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然後很快散去。
“你最好習慣和我相處。”厲覺帶著低沉的聲音響起。
談晚漫不經心地看著景色,晃起了腿“為什麼呀?”
厲覺看著她很久,直到談晚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才輕聲道“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
風吹過,輕拂過兩人的麵龐,厲覺的聲音融在風中,然後被風攜卷著帶走。
樹葉嘩啦嘩啦地劇烈拍打發出沙沙聲,談晚耳邊一陣嘈雜,沒聽見厲覺的聲音。
“你剛才說話了嗎?”她不確定地問。
厲覺扯動了一下嘴唇,回答“沒有。”
謝莫聞去了好一陣,然後一臉興奮地跑了回來“快快,有熱鬨看!”
還不等談晚反應過來,就被謝莫聞一把從椅子上拉起來,朝咖啡吧方向跑去。
隻見製作咖啡的吧台邊,四五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在鬨事,與咖啡師吵吵鬨鬨的不知在說些什麼。
而咖啡機側著倒翻在地上,看起來是摔壞了。
“那些是什麼人?”
“是趙家的,我剛才在旁邊聽了一耳朵。”謝莫聞拉著談晚躲在樹後麵看,“應該是錢家想退婚,趙家那老婆子帶著家鄉人來鬨事了。”
談晚心想怪不得,這家夥去了五六分鐘都沒回來,原來是在看熱鬨。
轉而又覺得這謝莫聞有點打探八卦的能力,隻花了五分鐘,就把事情的緣由給理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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