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走到距離他還有三丈的時候,那虛影終於化為了實質,赫然是本來應該被禁錮的趙牧。
“你……你怎麼可能脫離禁錮?”
木心知仿佛見鬼了一樣,瞪大的雙眼驚駭欲絕。
“你不是說了嗎?那禁製隻能禁錮住實體,所以我隻要讓身體虛化,自然就能脫離出來了。”
趙牧淡淡笑道。
身體虛化?
木心知呆住了,不敢相信世上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明明是血肉之軀,居然還能虛化?
難道,這就是修仙者的手段?
他心中驚懼,下意識的後退,想要離趙牧遠一點。
“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好吧,貧僧認輸。”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
木心知顯然深諳此道,一看事情對自己不利,馬上服軟求饒。
“褚英,剛才算計你是貧僧不對,但請看在我與你師傅的交情上,今日放貧僧一碼,貧僧日後必定厚報。”
“你認識他師傅?”龜靈好奇問道。
“不錯,我與他師傅是忘年交。”
木心知半真半假的說道:“貧僧小時候天生經脈堵塞,無法修煉武道,還是得趙進嚴先生出手,才打通經脈踏上了武道。”
“後來貧僧長大後,為了報幼時的恩情,曾不止一次幫助過趙先生,甚至貧僧還曾救過他的性命。”
木心知看向趙牧:“褚英,有些事情你師傅也許沒告訴你,其實貧僧與你師傅情深義重,當年甚至能以性命相托。”
“所以還請你看在趙先生的份上,不要計較剛才的事情,可好?”
趙牧都要笑噴了。
他怎麼不記得,木心知曾經救過自己的性命?
還說什麼情深義重,能以性命相托?
自己當年幫木心知打通經脈,隻是因為覺得那個小和尚有意思,隨手為之罷了。
後來等木心知長大,自己跟其也沒有多少交集。
就算讓對方幫忙,也是給了好處的,說白了就是交易而已。
哪來的情深義重?
如果趙進嚴和褚英真的是師徒,沒準兒就被木心知這些話給騙了。
畢竟就算是再好的師徒,師傅也不可能把自己一生所有事情,事無巨細全都告訴徒弟。
但凡徒弟心存良善,在弄不清楚木心知所說真假的情況下,顧忌師傅恩情,還真有可能放過木心知。
但木心知怎麼也不可能想到,趙進嚴和褚英其實是一個人。
他所說的謊言,在趙牧麵前就是個笑話。
隻見趙牧抬手,吞天玉淨瓶出現在掌心,瓶口一股強勁的吸力擴散開來。
“你要乾什麼,難道你真的不在乎你師父與貧僧的情誼?”
木心知駭然變色,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趙牧為什麼好像,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毫不猶豫的就動手?
吞天玉淨瓶的吸力迅速增強。
趙牧森然冷笑:“嗬嗬,我很確信你跟我師父,沒有任何的深交,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不,你不能殺我。”
木心知驚恐的尖叫:“不對,你根本殺不了我,貧僧靈魂不滅,你根本不可能磨滅貧僧的魂魄……”
可他的尖叫還未落下,就被強勁的吸力,直接吸入了吞天玉淨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