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陽不依不饒道:“我問你,桌子現在在哪裡?”
何狄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暫時還沒有時間耗費在廢品身上,沒有時間賣。”
“沒時間賣?那你把它放到哪裡去了?”
“你到雜物間去找吧!”
說到這裡,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神中閃爍著幾分戲謔與挑釁。
“那個地方堆滿了雜物,灰塵滿天,陰暗潮濕。”
“不過,最適合你這種喜歡翻找廢品的人去了。”
江昭陽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寒冰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倏地轉身,急匆匆地奔向雜物間。
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鼻而來。
雜物間裡堆滿了各種廢棄物。
有破舊的箱子、廢棄的文具、還有那些被遺忘的辦公用品。
江昭陽在這片廢墟中艱難地尋找著,他的心跳加速,手心沁出了汗珠。
終於,在一個角落裡,他發現了那張熟悉的辦公桌。
它靜靜地躺在那裡。
江昭陽急忙衝過去,拉開抽屜。
還好,那份至關重要的調研報告,靜靜地躺在裡麵。
他一把抓了出來。
江昭陽將這封材料揣入懷中。
他退出了雜物間。
江昭陽再次踏入了那間曾經屬於自己的辦公室。
如今卻已被何狄堂而皇之地占據的地方。
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如同時間的碎片,不規則地灑落在光潔的地板上。
形成一片片光與影的交錯。
何狄誌滿意得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
他一見江昭陽踏入門檻。
何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得意且帶有些許戲謔的笑意。
他的話語間滿是尖酸刻薄:“喲,這不是咱們黨政辦的原江主任嘛!”
“怎麼,還當自己是這裡的主人,舍不得走啊?”
“這辦公室,如今已換了主人,姓何了。”何狄故意拉長了聲調,語氣中滿是炫耀與挑釁。
江昭陽冷然道:“是不是主任暫且不論。”
“但至少目前,我還未接到任何正式的免職通知。”
何狄聞言,嘲諷之意更甚:“這麼在意這個蕞爾小官?”
“芝麻綠豆大的官兒。”
“還戀戀不舍?”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的黨政辦主任本來就沒有正式下文。”
“林鎮長馬上會親自口頭通知你被免職了,夠有麵子了吧?”
“莫非你還指望在去守水庫的同時,還能兼任黨政辦主任?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何狄笑得前仰後合,仿佛已經看到了江昭陽落魄離去的背影。
江昭陽輕蔑一笑,“何狄,你以為我是你嗎?”
“做夢都想著踩著彆人往上爬?”
“我到這兒來另有其事。”
何狄聞言,眉頭一挑。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哦?那你來這兒做什麼?”
“何狄,你把我的手機還我!”
何狄的臉色瞬間變得錯愕,仿佛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寒風吹過。
緊接著,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諷刺與不屑。
“什麼手機?”他揶揄地問,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