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人!你個喪良心的畜生,啊!天殺的啊!”張氏哭喊著想往外爬,“殺人了!救命啊!一家人喪良心的玩意,要殺人啊!”
白如玉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她,“怎麼?隻許你要彆人性命,彆人不能取你性命?”
她從小到大秉持的想法,隻有兩個。
欺我者,我必還之!
善我者,我亦報之!
若是沒有原則,沒有手段,做事不狠厲。
前世她孤身一人怎麼可能,在華夏國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
“動手吧!”白如玉冷聲對屋裡的三個黑衣道。
“二郎!二郎,我錯了!”
張氏這一刻徹底慌了,爬到白修明的腿邊,“求求你,勸勸玉姐兒,彆殺我好不好?我保證往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啊!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二郎……”
矮個子男和高個子男,一左一右將張氏往外拖,驚恐慌亂的嘶聲裂肺聲響徹整個院子。
屋內再次陷入安靜。
白修明捏緊的拳頭,微微泛白,臉上有些頹敗。
“阿爹,你可是覺得我做的太過?”白如玉坐回椅子上,緩緩開口。
“不過,是爹沒用,讓你當了這個惡人。她害死你阿爺阿奶,罪有應得!”
白修明眼裡都是心疼,他本來是打算慢慢來,將那一家子原形畢露。
現在看來閨女的想法比他果斷多了。
想到媳婦白天說的,閨女在地府裡待了一段時間,還跟許多“人”學了不少本事。
“隻是苦了我的玉姐兒。”
聽到老爹聲音有些哽咽,白如玉抬頭望向他,輕輕一笑,“阿爹,我不苦,隻要你們在,我們一家人都好好的,我就是覺得不苦。”
這些話應該也是原身想說的話吧。
白修明重重點頭,思緒萬千,轉身出了門,他要去親眼看看惡人的下場。
不過他注定是看不見了。
黑衣人的速度格外快,前腳出門,張氏就被抹了脖子,直接拖走。
都是混的人,接下來該怎麼做,該怎麼說。
他們心裡門兒清。
……
夏日的夜,格外短暫,白如玉眯著眼送走,去而複返來拿解藥的黑衣頭子。
等人之後,轉身倒在床上接著睡。
剛過來腦袋就被開了瓢,要不是係統給的藥,估計都經不起這麼折騰。
真是累死她算了!
砰砰砰——
就在白如玉即將進入夢鄉之際,一陣激烈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床上的人沉默半晌……
砰砰砰——
門再次被敲響。
床上的人氣哄哄掀開蒙著腦袋的被子怒吼,“要死啊!大早上敲敲敲,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小癟犢子!”
白如玉麻溜地起來,紅著眼睛衝到院子裡,正好看見老爹在開門。
“珠姐兒,景哥兒,你們過來有什麼事?”
看到門口的兩個人,白修明的臉色還算是比較溫和,畢竟是孩子,和大人之間的恩恩怨怨也沒什麼乾係。
他也犯不著和兩個孩子計較。
“二叔,我、我們來找阿奶的。”
白如珠聲音柔弱,眼裡噙著淚水,躲在白飛景的身後,楚楚可憐,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
因為張氏的寵愛,從小嬌生慣養,什麼活都不用乾,沒受過風吹日曬,小臉白白嫩嫩,身影雖不算高挑,但也算是婀娜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