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晴回到侯府已是第二日了,剛剛踏入侯府大門,等候大門口的下人就忙跑上前去:“夫人,老夫人有請。”
“知道了,我去換一身衣服。”
沈老夫人想要說什麼,趙書晴稍微想一下也知道。
長鶴院內。
沈老夫人坐在太師椅上,眯著眼睛,一旁丫環給沈老夫人捏腿捶肩。
趙書晴行禮過後,就靜靜站著等候著沈老夫人問話。
趙書晴看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前日還能見到的笑容,如今已經變成冷漠。
趙書晴整理一下衣服,就是不知道,今日這老人家要提點她什麼?
沈老夫人等了半天都等不到趙書晴的聲音,知道她是沉得住的人,先行開口:
“書晴,我以為你是個懂事的。”
看來趙家出事,沈家已經收到消息了。
昨日一天未見沈策州來趙家,就表明了沈家的態度。
難怪冷漠如此。
趙書晴心裡發冷,能理解……
她並未接話。
同為武將之家,在沒有聖旨宣召回京是意味著什麼,大家心知肚明再加上有淩華霜做對比,她二哥就顯得更加罪無可恕!
趙家一代武將之家,做出這等事情,被同僚不齒。
隻是……她不能接受!
她接受其他同僚冷漠與袖手旁觀,然而,對於晉安侯府這般作為,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自三年前起,趙家與晉安侯府之間便往來頻繁。即便拋開聯姻所帶來的親密關係不談,僅僅憑借著兩家的交情,也應有著世交該有的情分與擔當,可如今侯府的態度卻讓她心寒不已。
趙書晴依舊沒有過多辯解,如今什麼話都是蒼白無力,她要做的是如何讓聖上收回成命!
趙承弼經不起流放之苦。
趙書晴安撫性說了幾句,沈老夫人見她如此乖巧,倒也不好責罵她什麼,草草說了兩句便放她離開了。
趙書晴走出長鶴院,今天天氣很好,蔚藍的天空,白雲朵朵,可依舊寒冷,她垂眸快步離開長鶴院。
現在唯一能讓聖上收回成命的人就是沈策州!
晉安侯府留有當年先祖賜下的鐵券丹書。
夜漸漸深了,今天天氣這般好,到了夜間還是下起雪來。
趙書晴伸出手來,接住落下來的雪花,讓人備好的酒放在炭火上一直暖著,一更鐘敲響了,蘭兒快步走了過來:“夫人,侯爺回來了。”
趙書晴握緊手中的雪水,裹緊披風,快步朝著侯府大門走去。
沈策州翻身下馬,一路寒風冷冽快馬加鞭讓他手腳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