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箜眼神複雜地看了下犽,他抬手,出於都是下屬的心理,本想拍下他的肩膀給他個安慰,但轉念一想,萬一神女要真死在了這了,族長估計也不會放過自己。
所以哪裡是犽一個獸人的責任,他和阿大阿二也逃不了啊。
“這事,是我們沒注意。”
箜臉色微沉道,“不過一顆綠晶夠嗎?要不是還不夠的話,我們身上也帶了幾顆綠晶都給神女用上。”
黑曜給了他一個“你瘋了”的眼神,“想要她死,你就給她用。她的身體接受不了這麼多能量。”
就是綠晶的治愈能量再溫和,也不能這麼濫用,進入的能量多了,她的身體受不了。
現在白瀾可不在,誰給她解決因能量吸收過多而引發的情熱。
箜被黑曜這麼一說,臉色有點不好看,但很快就調整了過來,看著在三花貓那顆慢慢變小的綠晶。
“那神女什麼時候會醒?”
黑曜手輕撫了撫三花貓的脊背,用這樣安撫性的動作引導她放鬆,好繼續吸收綠晶的能量。
“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巫。”
他輕輕瞥了他們一眼,“還都是大部落出來的呢,結果照顧一個雌性都照顧不好。”
還得他來上手,天知道他剛剛把這頭三花貓抱起來時,手指差點就把她脖子給擰了。
也就他們天真,以為自己善良到連罵了他好幾次的雌性都能放過。
想到這,黑曜看著那顆慢慢變小了的綠晶,心下輕嗬了一聲。
他倒要看看,等下白瀾回來看到他的雌性在自己懷裡喵喵叫個不停時,會是個什麼表情。
鬱禾可不知道有獸人正等著看自己好戲,她這會隻覺得身體一陣暖洋洋的,很舒服,然而這種感覺沒過多久,她就覺得自己跟吃東西吃多好像撐壞了,下意識地想找地方發泄出去。
但是要怎麼發泄呢,鬱禾意識迷迷糊糊的,並不知道自己下意識地發泄行為,竟然讓得想看她好戲的那個雄性身體僵硬了一瞬。
“喵嗚”
好熱!好熱!好舒服啊!
三花貓察覺到有個地方能讓她感覺舒服一點,就使勁地往那鑽。
黑曜揪著她的後頸皮都感覺揪不住,最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三花貓在他懷裡攤開肚皮,一副任揉任捏的模樣衝他喵嗚叫。
這跟他想象中得不一樣。
這頭三花貓一點也不像正常雌性,情熱了衝他撒什麼嬌,他看起來是能幫她解決情熱的雄性嗎?
想到她罵他進不了她家門,讓他有多遠就滾多遠。
黑曜眼底閃過一抹戲謔,手指放在了三花貓的嘴邊。
三花貓不清楚他想做什麼,隻覺得有個涼涼的東西,就靠在自己附近。
她用尖牙試探地咬了一下,然後就非常幸福地伸出前爪,抱著那根手指,用腦袋蹭了起來。
“你在乾什麼?”
犽看到這一幕,都快被氣死了。
本來能讓他抱著少夫人,就是看在他能救少夫人的份上。
結果他竟然想趁機勾引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