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辯才禪師的臨摹貼周圍,擺放著數個工具箱,裡麵裝有著密密麻麻的工具,有些唐遠能猜出用處,有些唐遠則是連見都沒見過。
“小鄭,此次你來操刀吧。”
周朝陽回到長桌前,他目光從其他五人身上依次掃過,最後目光落到一名年近五十的中年人身上。
divid="gc1"css="gntent1"scripttype="text/javascript"try{ggauto();}catch(ex){}/script“好的。”
被點到名字的人叫做鄭民,他看起來有些沉悶木訥,被周朝陽點將以後,他也僅僅隻是點了點頭,神情並沒有出現什麼太大的波動。
“周師傅是我們國博的王牌,如果要是放在十年前,這種事情他肯定是親自上陣,但歲月不饒人,這樣的精細活需要操刀者必須要手穩眼疾才行,周師傅現在主要以指導為主,親自動手實在是有力不逮了。”
董文輝站在唐遠旁邊,向著唐遠低聲解釋了一番,免得唐遠心裡麵再有什麼想法,還以為周朝陽自持身份、倚老賣老不肯出手呢。
“理解。”
唐遠微微頷首,表示自己明白。
前方,鄭民已經打開了工具箱,從裡麵取出了一柄猶如筷子般細長的刀,其刀頭鋒利且窄小。
唐遠絲毫不懷疑,如果這柄刀捅到人的身上,那絕對是一捅一個窟窿,甚至手術刀都不一定有這柄刀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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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整頂層安靜到了極致,甚至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許多,生怕因為自己從而影響到了鄭民。
在此情況下,鄭民深深吸了口氣,隨即徒然俯下身子,拿著那柄筷子刀,將其緊貼在了這幅辯才禪師臨摹貼的底部邊緣。
凡是能留存至今的名人字畫,其所用材料基本都是絹本,而絹本通常都是單層的,如果想要在其中弄上夾層,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將兩層絹本合在一起。
那麼絹本的四邊,要麼是用絹絲縫合,要麼就是用膠水一類的東西粘合起來,而現在鄭民要做的事情,就是用筷子刀將絹本切開。
現場鴉雀無聲,隻見鄭民貼著臨摹貼底邊輕輕往前推,唐遠看到鄭民的表現,就知道周朝陽為什麼會選擇鄭民作為操刀手了。
太穩了!
鄭民動作細致,捏著刀的雙手更是穩如老狗。
現場眾人望著鄭民,那顆心全都懸了起來。
時間分分秒秒地流逝,現場隻有絹布不斷被切割開來的細微聲音,鄭敏先是將左右兩麵切開,然後將上下兩麵切開,最後待四邊全部裁切開以後,鄭民才緩緩直起身子。
“呼……”
鄭民輕輕呼了口氣,這種精細活看似時間不長,實際上對於人的精力和體力都是一種巨大的消耗,明明頂層始終開放著冷氣,但就是這麼會兒功夫,鄭民穿在身上的格子衫已經被汗水給打透了。
沒辦法,實在是唐遠這幅臨摹貼太珍貴了。
暫且不論這裡麵有可能藏著的《蘭亭集序》真跡,就是這幅辯才禪師臨摹帖本身,如果放到拍賣行裡麵進行拍賣,其價格都不會低於兩個億,而且旁邊更是有著他們大館長在旁邊盯著。
也就是他的技藝足夠精湛,這若是普通的文物修複師站在這裡,麵對著如此多的壓力,彆說是將這幅臨摹貼完美裁切了,可能連拿刀的勇氣都沒有。
“小鄭,你到旁邊歇會兒。”
周朝陽向著鄭民遞了一個讚賞的眼神,隨即看向其他人說道:“來,其他人都過來搭把手,咱們把上麵這層絹布掀開,看看裡麵究竟是不是內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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