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統被陳家三小姐房中的東西給打了出來。
衣衫破碎,給嚇得不輕。
陳家的管家,早年間見過李言初的師傅,知道那是個有本事的道士。
這才抓緊派人去請老道的唯一傳人,李言初。
也算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雖然心中對於李言初不抱什麼太大期望,可是陳家這位管家倒是很客氣,沒有出現什麼狗血的情節。
“李道長,令師是有真本事的高人,在下是見過的,今次小姐遭遇邪祟,還望李道長出手相助,事後必有重謝。”
陳管家作為富商陳家的管家,待人接物自然很有一套。
先將李言初高高抬起,禮數做足了。
李言初感慨,這種大戶人家果然,沒人是簡單的。
“陳管家客氣了,貧道自當儘力而為。”李言初說道。
很快。
他便跟著陳管家來到了後院。
陳家的富貴格局,自有一番氣度,但是也沒有讓李言初失態。
畢竟。
前世高樓大廈他也見的過了,這點定力還是有的。
倒是陳管家見到李言初如此鎮定,心中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三小姐居住的後院中,種著梧桐樹,海棠花,環境清幽。
此時三小姐的母親,陳夫人在丫鬟的陪伴下,焦急的在三小姐的樓中等待。
神色焦急,眉宇間有濃鬱的愁色。
陳夫人是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婦人,氣質高雅,透著一股動人的風情。
“夫人,這便是我同您提起過的,玄誠道長的弟子,李道長。”陳管家為李言初介紹起來。
玄誠,便是李言初師傅的道號。
陳夫人頜首,對著李言初道:“小女的事情,便有勞李道長了。”
作為一個母親,她此時心中的焦急無法對外人言表。
見到這個年輕的道長,本有些失望,可是此時也是病急亂投醫,姑且一試了。
李言初看到陳夫人的眼神,便知道對方覺著自己年輕,有些瞧不上自己。
可是他並不在意,這也是人之常情。
他不會為了自己的脾氣,做出什麼激進的反應。
微微頜首,李言初便轉身向二樓走了上去。
這是一棟獨立的小樓,婢女住在一樓,三小姐獨自住在二樓,此時下人們都在外麵不敢上去。
畢竟這種涉及到鬼啊,怪啊的事情,最是讓普通人懼怕。
前麵幾個都是被打了一頓,這鬼應該不是很凶李言初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的走了上去。
二樓的房間中,傳出了女子的嬉笑聲。
清脆,悅耳,還帶著幾分冶蕩?
聽著讓人心中有幾分意動。
呼出一口濁氣,李言初平複了心中雜念,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廝為了掙錢,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了。
剛一踏入房門,便聞到一種沁人心脾的幽香。
房間內的陳設很雅致,處處透著一種女兒家的秀氣。
大床上坐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
鵝蛋臉,睫毛很長,五官精致,皮膚白皙。
這便是陳家三小姐。
陳洛心。
李言初進來的時候,陳三小姐的情況比之前更加嚴重,衣衫都開始不整齊了。
衣領半敞,讓人移不開眼睛。
臉色紅潤,眼神迷離,癡癡的笑著。
眼中滿是愛慕之色,對著虛空之中。
仿佛那裡站著一個心儀的男子一般。
整個畫麵說不出的詭異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