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發現有人偷偷用通訊靈玉的,舉報者賞寶百件,違令者一律被視為外區眼線,格殺勿論!”
明城才遭災。
那老王八就知道了?
這眼線也插的太大膽了些。
雖說她也有眼線,可人就是如此的雙標,我可以,你不可以!
我插進來是我本事,你插進來是你找死。
方才明城那些人也非常有分寸的沒說具體怎麼恢複的,她得保證不讓那老烏龜知道,好奇死他!
想到這兒。
方才還疾言厲色的蠍神女就和那變臉的戲法人一樣,驟然帶上一張笑臉,一邊往明城奔去一邊柔情蜜意,深情呼喚:“殷念,殷念呐~我最好的好朋友~”
人才看見明城的一角呢。
她就已經看見了一片重現的嫩綠色。
這是南區,她的故鄉,而且是眼看著要遭災的故鄉,可她現在瞧見了什麼?
一棵翠綠滿冠的巨大樹木立在明城中間。
而這樹木星星點點縈繞著綠光。
綠光盤旋所至之處,那些枯敗的土地慢慢的恢複了生機,乾巴巴的仿佛被人削了大截的地皮上又重新冒起綠意。
殷念的種苗,何人能認不得?
所有明城的人此刻都癡癡的待在樹下,看著這一幕,這是明城的新生,又何嘗不是他們的?
而種苗下不見殷念。
反倒是站著元辛碎。
蠍神女見他一臉僵硬的站著,而那些新生後的稚嫩草木花骨朵,就那麼親親熱熱的挨在他的腳邊,沒有一點損傷,它們都特彆喜愛元辛碎,又乖又粘人,更不見從前那迅速枯敗的模樣。
元辛碎被這般挨著,動都不敢動一下,渾身僵硬,眼帶震驚和不敢置信。
甚至不敢輕易的挪動自己的腿。
生怕一動這些挨著他的小東西就腐爛枯萎了。
殷念那新收的滿月神捂著嘴,“我就知道,您哪兒能是什麼天生厄體呢?瞧瞧,這才該是正常的現象!”
蠍神女找了一圈,才找著殷念。
她就站在最角落看著,將顯目的位置讓給了元辛碎。
這次不再是用說的。
她真正做到了怒起打臉,叫那些敢怒不敢言,嘴上認同卻打心底不以為然覺得元辛碎晦氣的人,明白了什麼叫做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