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庚倉深吸一口氣,臉色冷漠的盯著沈逸,“我需要一個解釋!否則!我定向陛下如實稟告!治你蔑視皇威之罪!
到時,鎮牧王也難辭其咎!”
聞言,林奉宣和南陽紛紛露出泄憤的快意!
有趙庚倉的證詞,再加上我等背後勢力的運作!
這件事,完全可以用來誇大沈逸無視皇威,差點殺了公主和平青王世子!
這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啊!
是仗著鎮牧王功高蓋主嗎?
所以可以淩駕陛下之上?
林奉宣越想越興奮,這樣一來,異姓王和鎮守邊疆的權勢最大的,就屬於我爹平青王!
整個朝廷,都得巴結我!
哪怕是陛下,往後也得禮讓我三分!
哈哈!
嘶!好疼!
而沈逸放下弓箭,平靜道,“趙老將軍,敢問這裡是何處?”
趙庚倉一愣,皺眉道,“長陽駙馬府,你說這個是何意思?”
沈逸淡笑道,“是啊,這裡是我家,是陛下禦賜的駙馬府,是皇威浩蕩的公主寢房!
南陽公主和林奉宣兩人不分青紅皂白的闖入我家,辱罵當朝駙馬和長陽公主!
這叫不敬皇威,不敬陛下!”
沈逸說完,便皇宮位置拱手行禮!
聞言。
林奉宣兩人一臉輕蔑和可笑!
就這?
我們頂多算激動失言!不痛不癢!
而你,是有弑殺公主的傾向!
說的好聽點,是威脅皇室!
說的難聽點!今日能殺公主,他日是不是就敢殺陛下?
那得是滿門抄斬的弑君之罪!
而聽在長陽心裡,卻觸動了她的心弦!
他果然是因為南陽侮辱我,才動手的!
她張口想要再次求情。
隻聽見沈逸繼續平靜道,“而我隻是讓他們出去!
但他們無視我的勸告,依舊在陛下賜予我的府上趾高氣昂,耀武揚威。
這不僅僅是私闖皇宅,還踐踏了陛下的冊封!
這是其二!踐踏大承律法!藐視帝威!”
聲音落下。
南陽和林奉宣聞言瞳孔微微一縮!
這廢物,竟然臨危不亂,還能反咬他們一口!
而趙庚倉卻是內心震驚,沒想到此子竟提前想好了一切說辭?
有勇有謀,還能言善辯!
實屬罕見!
“胡說!”南陽卻怒喊爭辯道,“明明就是你拿箭射我!這麼多人,全都看見了!你還敢狡辯!”
林奉宣氣定神閒,雖然他們確實有錯在先!但光是這一條,就足以讓他萬劫不複!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沈逸淡笑著。
幾人輕蔑一笑,誰信呐?
“但!”
沈逸突然臉色冰冷,“楊校尉身為陛下欽賜統領長陽駙馬府上的禦林軍!
長陽公主沒下令!
楊校尉也無動於衷!
但身為南陽公主的你,卻能越界指揮陛下的禦林軍擊殺本駙馬?
而且,他們竟還不敢不從?”
嘩!
此話一出!
全場震動!
包括楊臨潭和禦林軍全都愣住了。
而林奉宣回想剛才自己的言行舉止,突然瞳孔睜大!
南陽不明所以的張口想要辯解!
沈逸聲音震蕩,句句浩然,嗬斥道,“還有林駙馬!你身為一階閒散禮部文官,何德何能竟也敢指揮陛下的禦林軍?
難道!
你就仗著平青王戰功顯赫,仗著你們林氏宗親遍布大承,仗著和王氏的聯姻合璧!
就能權傾朝野,就敢在長陽公主府上無法無天?
你這是蔑視公主!藐視陛下!
敢問南陽公主和林駙馬!這禦林軍到底是陛下的禦林軍!還是你們王氏和林氏一聲令下就能指揮的私軍呢!”
你們!
是想造反嗎?!”
話畢。
所有人心中巨震!
禦林軍更是雙眼恐懼!他們確實畏懼和想要巴結林氏和王氏!
但不代表他們真的敢不聽皇命!
可回想剛才的一切!
明明他們是長陽公主的護衛士兵,卻不聽長陽公主和楊校尉的命令!
反而聽從了南陽和林奉宣!
若是往日這種行為,他們不僅無罪,甚至他們的家族還可以借此巴結王,林二氏!
可今日,有陛下的親信,還是當年有曲線救國,剛正不阿的趙老將軍在此!
林奉宣開始慌了。
這可是最敏感的時候啊!
他顫抖的手,連忙拱手朝皇宮行禮,喊道,“陛下在上!我林氏忠心為國,豈會有叛逆之心?”
但他的心裡那是滔天巨浪!
試問,在這個亂世,有幾個手握重兵的諸侯沒有想過當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