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
安生大口撕扯鴕鳥腿,一口肉,然後側過頭咬著吸管大口飲冰可樂。
大碗吃肉喝酒的生活,安生暫時沒有享受到,但大口吃肉和飲碳酸飲料解膩消食的生活倒是提前體驗上了。
十三斤的狐狸,愣是炫了三斤肉以及一瓶五百毫升的可樂,外加半隻雞。
“嚶嚶嚶”
安生打過一個嗝,看向陳之玉,麵露出滿意的點了點頭,比了個大拇指。
小陳呐!你為人豪爽,我也仗義!
那隻鱷魚的事情,你就放心,我今晚過來踩點,到時候七米鱷魚的皮,咱們四人分一分,該車皮包的車皮包,該去定製皮帶的定製皮帶。
剛剛雨雪晴與陳之玉閒聊,安生其實一直都豎起八卦的小耳朵偷聽著。
安生將零散的信息拚湊,外加上許願列表的標注,他不難得出一個情報。
陳之玉在長平山陳氏地位不低。
長平山陳氏以前全村搞養殖業,現在雖然轉型寵物繁殖和寵物用品,但他們長平山陳氏基本盤,依舊是養殖業。
長平山寵物樂園,門票不賺錢,主要目的就是在當地結善緣,否則也就不會說入場就送餐點外加寵物美容了。
隻要不虧本就行,主要的目的,隻是為了培養客戶群體而已,日後當地百姓想要養寵物,就會到他們長平山來。
但江河裡潛伏的鱷魚,除了威脅寵物樂園的安全之外,對長平山陳氏的養殖業基本盤來說是一個威脅。
江河是重要的水源,他們陳氏的養殖業可並非養豬,而是培育所謂野味。
就是野生動物與家禽雜交,生下來的那些二代、三代品種,售價不低的。
通過雜交和放養式培育,去避免法律上的風險和複刻山珍野味鮮甜感。
鱷魚危機一日不除,陳之玉就得繼續砸錢在額外的安全措施上,甚至還可能出現傷員傷亡的情況
而且,安生現在非常懷疑,江河裡麵那隻所謂的鱷魚,非常有可能,像自己在瘦狗澗裡碰到的非主流野豬一樣。
因為願望列表上,寫的非常清楚。
隨著青山綠水工程的進展,整座夏國除去大部分汙染,退耕還林,一些已經淡出人類視野的生物,悄然複蘇了。
那隻陳之玉嘴裡的鱷魚,極其有可能是某類早已經滅絕的史前小怪物。
像瘦狗澗猛獁象野豬似的。
如果真的像瘦狗澗野豬一樣
安生感覺自己應該能超猛的,要知道碰上那些史前大怪物,願力點數的獲取可不同於之前那般+1+1+1的吝嗇啊!
瘦狗澗野豬,就直接願力+3,差一點給小狐狸爽到翻過來。
而且。
陳之玉還請自己吃大餐,雖然說哪怕不請安生也樂意為願力點做好事。
但陳之玉的招待,安生很滿意,心情都格外的暢爽,有一種被請的感覺。
“嚶嚶嚶”
安生坐在陳之玉腿上,頗為好奇看著撕爛的職業裙,探出爪子,刮了刮大腿上麵黑絲,果不其然,黑絲拉絲了。
陳之玉倒不在意那些,隻是滿臉樂嗬的揉捏著狐狸背部,感受白化赤紅身上的毛絨絨,以及享受小赤狐的踩奶。
陳之玉家三代獵戶,一眼就可以辨認出安生的來路。
雨雪晴的狐狸是一隻白化赤狐。
雪狐耳朵可沒有這般尖細,雪狐因為生在寒冷的天氣裡,耳朵雖然尖,不過與赤狐相比就顯得格外厚實和圓潤。
雪狐的耳朵,和厚實的毛發主打一個保暖。
雨雪晴的狐狸耳朵非常尖,耳朵尖尖上麵長有一小撮毛,耳肉也薄,在保暖方麵沒有優勢,壓根就並非雪狐種。
陳之玉一看就知道,安生大概率屬於北美種赤狐!
至於夏北夏南赤狐,陳之玉就壓根沒有往那方向去想。
都有能合法飼養的北美赤狐,為什麼還要去搞那些不合法的?
二者雖然有差異,但差異並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