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頂樓隻有兩個房間,是這處酒店中最豪華的房型。
女孩把他們帶到其中一間的門口,用房卡幫忙打開了房門。
送他們進入房間後,女孩非常專業的幫忙輕輕關上門離去。
房間麵積不小,布置也很豪華,但比起萬璞玉預訂的酒店套房還是差遠了。
壯漢掏出繩子來,看樣子又要把他綁在椅子。
那種滋味兒可太難受,祝元趕緊阻止,
“哎哎哎,你們想想,這一路上我都沒有跑,這房門一關,我更跑不了了啊。”
“這繩子就免了吧,咱們互相之間都挺難受的。”
壯漢一想,確實也是這個道理,把房門鎖好,看緊他就行了,也沒必要多事。
這兩個壯漢都是歐美人,沉著一張臉一直不說話,房間裡沉默到詭異。
終於,又是將近二十分鐘的等待過去,終於有人敲響了房門。
其中一個壯漢起開門,首先進來的人祝元很麵熟,是那個爸爸跟叔叔都死了,疑似有家族遺傳病的哥們兒。
這大哥進來看到祝元,還樂嗬嗬的衝他挑了挑眉,算是打了個招呼。
緊跟在他身後進來的,就是一臉陰沉的阿蒙。
看阿蒙這便秘的臉色,應該是今天上午在警察那裡沒有討到什麼好處。
阿蒙身邊跟著不少人,前呼後擁的像是什麼土皇帝。
就是這皇帝一臉太監像,祝元在心裡這麼想著,差點就笑出來。
阿蒙看出了他的笑意,冷硬的聲音劈頭蓋臉的砸過來,
“為什麼要笑?你還很開心嗎?”
“不不不,”
祝元趕緊解釋,
“你可能看錯了,我是想哭。”
阿蒙冷哼了一聲,沒再廢話,從祝元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來。
他掏了掏外套口袋,從裡麵掏出一張小小的證件照。
舉到祝元麵前他一看就愣了,藍底的照片,是他父親的證件照。
照片應該有些年頭,邊緣氧化發黃,且照片中的祝元父親看上去還很年輕。
這張證件照,像是從什麼東西上取下來的。
“這人你認識嗎?”
阿蒙問他。
祝元剛想否認,但阿蒙已經反應過來,
“不用說了,從反應看,你肯定認識。”
壞了,在看清照片的那一瞬間愣神,已經暴露了他的想法。
“你們長的很像,所以你們之間肯定有些關係。”
阿蒙收起照片,信誓旦旦的說。
確實,身為親父子,祝元現在很多地方乍看都有父親的影子。
“他怎麼著你了?”
祝元終於也沉下臉來,認真了起來。
“他沒怎麼樣我,隻是之前,偽裝身份到我身邊,旁敲側擊打聽黃泉寶書相關。”
“所以跟他有關係的你,也一定清楚黃泉寶書的詳情吧?”
阿蒙挑挑眉,笑容自信又變態,
“你的同伴不是個老實人,已經讓我解決了,”
“我希望你,是個識時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