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還是等到他親自告訴你好了。不過,現在已經沒必要瞞著的事是,如果他不主動用魔力維持呼吸的話,這具身體本身根本無法做到自主呼吸。”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所長豈不是無法睡覺嗎?”
“如果是嚴格意義上的睡眠的話,很不幸,的確如此,但是參照著鯨類,你們的所長用幾乎烙印的方式將呼吸的模式刻入在了自己的精神當中,因此做到近似睡眠的休息還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所長現在的精神狀態連呼吸都維持不了了嗎?”
“是那樣沒錯,原本淡薄的海德拉的蛇毒在那個魔神柱的增幅下達到了可怕的濃度,想要做到這種程度恐怕海德拉在最初就已經被魔神柱所操控,所以也才會對那個赫拉克勒斯造成那般巨大的影響。
說起來可笑的是,倘若沒有我的靈基的話,海德拉蛇毒對於他的影響或許還不是這般的極端,為了維持我的靈基,反倒讓他全身心的投入在了與毒的對抗中去。而一直沉睡在靈基深處中的我的意識浮於表麵,成為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周瑜先生你一直都注視著所長的一舉一動嗎?”
“嗯,一直注視倒也算不上,隻是對他的內心與外界的發展有著大致的了解罷了。”
“那麼你一定知曉著所長的意願吧,為何那時,會選擇支持魔神柱的說法…………”
在月麵之上時,剛剛掌控了阿尼姆斯菲亞的身體的周瑜的第一句話便是警惕藤丸立香等人小心阿尼姆斯菲亞。
“正是因為知曉著他的內心,我才會如此提議,最初選擇響應召喚是因為我與他的相性極佳,但在靈基與你們的所長融合之後,莪才發覺,他對連我在內,迦勒底的所有人都隱瞞著巨大的真相,即便是靈基與他融為一體,我也依舊無法窺伺那其中的部分。
不過他也未曾想到我會以擬似從者的模式相應召喚,這部分的防範,可能是他為了防止召喚出的從者與禦主在一定程度上共享心靈而提前設立的。”
“就算是那樣也不能成為懷疑所長的理由吧,不想被他人所窺伺的部分,誰的內心深處都會有吧!”
藤丸立香依舊不願意接受自從第一特異點一直以來她都無條件信賴著的阿尼姆斯菲亞有問題。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當然不會多說什麼,可偏偏,我在他的精神深處見到了一團被緊緊束縛著的,規模巨大的‘惡’。
規模究竟大到怎樣的地步呢?倘若完全釋放出來的話,那將是又一場不亞於現在的人理危機。
而你們的所長他又擁有著在虛數空間中穿梭的能力——————沒錯,他完全能夠繞開迦勒底獨自前往一個個特異點,也能獨自創造出一個個特異點。他幫助你們,幫助迦勒底的理由根本就不存在,倘若他真的想要挽救人理的話,那精神深處的惡又是怎麼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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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周瑜幾乎不可反駁的話語,藤丸立香沉默不語。
“不過,我也未曾給你們的這位所長完全的定罪,我之所以還願意將自己的靈基借用給他,也是因為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都真心實意的想要修複這一個個特異點。”
“那不就足夠了嗎?”
“可魔神柱的話語雖然可信度極低,但也不能忽視,名為阿尼姆斯菲亞的存在雖然不是魔神柱的同伴,但也未必是我們,是人理的同伴。倘若這一切都是為了取得迦勒底信任而做出的演技,以至於連我都欺騙了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現在還有著機會——————”
使用著阿尼姆斯菲亞的身體,周瑜凝視著麵前的紅發少女。
雖然有些殘忍,但他希望這位少女現在就做出決斷。
做出取舍。
“將名為阿尼姆斯菲亞的個體徹底放棄,將風險降至最小。”
“…………”
“我也讚成。”
一旁的阿爾托莉雅也突然發言,支持著周瑜的說法。
“欸,saber?”
本就混亂的藤丸立香意外地看向了自己的從者。
隻見阿爾托莉雅歉意的對藤丸立香輕輕點頭,隨後說道:
“儘管我信任著阿尼姆斯菲亞所長…………但是他的來曆的確太過神秘,再加上他對魔神柱的態度——————”
回想起阿尼姆斯菲亞對於馬上將要講出他正體的佛紐司那詭異的態度,阿爾托莉雅·ater繼續說道:
“實在是太過讓人懷疑了,迦勒底、人理不能夠承受這樣的風險。”
這是阿爾托莉雅身為ater所作出的改變,所選擇的不擇手段。
“不行,不行!………………我決不可能就這樣放棄所長的生命。”
仿佛抓住最後的稻草般,藤丸立香轉頭注視向了瑪修。
“前輩…………我也認為,我們不應該就這樣放棄三個特異點來一直都幫助著我們,甚至可以說沒有他就不行的阿尼姆斯菲亞所長。”
猶豫了半晌之後,瑪修堅決了自己的意誌,如此說道。
“我也這麼認為。”
影像另一端所傳來的話語讓在場的眾人都為之意外。
原來是羅曼斬釘截鐵地站在了阿尼姆斯菲亞這方。
“不論阿尼姆斯菲亞所長隱瞞了怎樣的事實,但這改變不了這三個特異點以來他對我們的幫助,就算不能完全地信任,我們現在也決不能就因為風險的高低將他置之不理。至少,我希望能讓他有機會向我們坦白。”
“…………這樣嗎,嘛,雖然算不上明智,但也在情理之中,不過我依舊還是要奉勸各位一句,至少在他袒露一切之前,名為阿尼姆斯菲亞的男人依舊是個不可信者。”
周瑜點了點頭之後,緩緩地說道。
之後阿爾戈號內,再度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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