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吳管事在沈煊之一擊下,隻覺胸口一悶,忍不住吐出一口瘀血,身子不由自主倒飛出去。
“砰”的一聲。
吳管事摔在地上,隻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斷了。
他強撐著身體從地上爬起,眼神死死盯著沈煊,聲音沙啞的問道。
“你到底是誰!”
“我說了你不需要知道。”
沈煊收起架勢,眼神冷冷的看向吳管事。
“你不要過來!我可是清河賭房的菅事,你要敢動我!我們房主是不會放過你的。”
眼見沈煊向自己走來,吳官事身子止不住向後退去,聲音顫抖的威脅道。
“這裡是六百兩銀票,從今往後,他與你們清河賭房再無任何欠款!”
沈煊沒有理會吳管事的叫囂,抬手扔出六百兩銀票,聲音平靜道。
“你!”
吳管事看著地上的銀票,又看了看麵容平靜的沈煊,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若是讓我發現你們再來找這位小兄弟的麻煩,休怪在下登門問責了!”
沈煊的聲音再次響起,聽的吳管事心中一陣憋屈。
可對比了下兩者的差距,吳管事隻能暗歎自己倒黴,惹上這麼個硬茬子。
“多謝公子手下留情。”
吳管事撿起地上的銀票,對著沈煊抱拳道。
“滾吧!”
沈煊轉過身去,再不看吳管事等人一眼。
注視著沈煊的背影,吳官事眼中掠過一抹寒芒,但此時他也不敢說什麼狠話,對著跟來的幾名大漢寒聲道。
“我們走!”
見吳管事等人走了,林歸終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眼神恍惚的看著沈煊,語氣滿是迷茫的問道。
“您為什麼要幫俺?”
“為什麼嗎?可能你和我有些像吧?”
沈煊想了想,隨意的說道。
為什麼會幫林歸,這個問題沈煊其實也不太明白。
可能是可憐林歸的遭遇,又或者是單純欣賞他這個人,反正理由很多。
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在沈煊想來幫都幫了,還去想那麼多有什麼意義?隻要他想,幫就幫了。
“像嗎?”
林歸語氣一致,他對於沈煊這話是不信的,二者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何來相像一說。
“不管如何,你救了俺的命,又替俺還了債務,俺雖然覺得自己不值這個價錢,但也絕不是那忘恩負義之人。”
林歸說著,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到沈煊近前。
撲通一聲,毫不猶豫雙膝跪地,低著頭語氣認真的說道。
“俺嘴笨,也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從此以後,俺林歸的命便是公子的了,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隻要公子您一聲令下,林歸絕不皺半下眉頭。”
在林歸想來,沈煊如此幫他,除了心善,便再無其他理由,畢竟他身上也沒有什麼可圖的了。
沈煊注視著麵前憨厚的少年,聽著那真摯的話語,心底也是稍有觸動,迅速將林歸扶起,嘴角掀起一抹笑容道。
“無需行如此大禮,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我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上刀山下火海什麼的太過誇張,你既是願意跟著我,我自也不會虧待你。”
“多謝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