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這麼著急,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奧古斯特這才緩緩地回過神來,輕咳了兩聲,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臉上的尷尬仍未完全褪去,眼神中還殘留著一絲慌亂。
他開始訴說起來:
“自上次在河邊聽到你說‘這禁聖事令或許就是佛蘭德斯子民特殊的背負,是主對我們信仰純度的試煉。’
我就如同陷入了一場靈魂的風暴,久久不能平靜。每一個日夜,這句話都在我腦海中回蕩,震得我心神不寧!”
奧古斯特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痛苦與迷茫,雙手不停地搓動著,要把內心的糾結與不安搓掉。
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在神學院中教導學生的畫麵。
那時的他站在講台上,意氣風發,眼神堅定,聲音洪亮而自信,學生們則用崇敬的目光望著他。
而現在,他卻被這禁聖事令打擊得如此狼狽,像一隻迷失在黑暗森林裡的小鹿。
“我們一直依賴聖事來感受主的存在,那是我們與主之間神聖的連接,是我們生命信仰的源泉。
如今禁聖事令如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無情地將我們與熟悉的信仰儀式分隔開來。”
奧古斯特停下腳步,望向窗外無儘的黑暗,他的眼神裡滿是惶恐與不安。
他暗自思忖:
“我一直以為自己的信仰無比堅定,可現在看來,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他繼續說著,聲音有些顫抖,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
“我常常在深夜輾轉反側,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問自己,難道主真的要以這種方式來考驗我們嗎?
為何是這樣殘酷的試煉?我們就像在茫茫大海中突然失去了燈塔指引的船隻,在驚濤駭浪中隨波逐流,不知何去何從。”
奧古斯特眼中閃著淚花,他極力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可聲音還是有些哽咽:
“我是神學院的教授啊,本應是眾人信仰的指引者,可我現在卻覺得自己很多都想不明白。
那佛蘭德斯那些普通的子民,他們就像百萬迷途的羔羊,該是多麼的無助。
我懇請你的智慧,再跟我具體談談,我們如何具體應對這沒有聖事的日子,我又該如何去勸解佛蘭德斯的人們呢?”
卡洛在心裡瘋狂吐槽:
“就這麼一點點小事!
你居然打擾我洗澡唱歌!
我正唱到高潮部分呢,差點沒被你嚇死。”
他皺著眉頭,一臉無奈地看著奧古斯特,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
“不就是教皇那個老古板絕罰了你們的佛蘭德斯,又停了你們的聖事嗎?”
卡洛撇撇嘴,雙臂交叉在胸前,繼續在心裡吐槽:
“你們要是那麼在意那個所謂的聖事,那麼聽教皇的話,彆跟著愛德華那個中二病反叛啊!
乖乖的做好法蘭西國王和伯爵的忠誠子民不就好了?
哼,還不是覺得賺的錢少了不高興嗎?
我看你們佛蘭德斯的人其實就是舍不得錢,物質豐富了但還是想要追求上精神上的富足。
又想兩頭都占著,又當又立,哪有那麼好的事?”
卡洛越想越激動,居然盯著奧古斯特在心裡吐槽:
“就像大多數基督徒那樣,實際上做了一堆違背教義的事,嘴上想說懺悔,還不就是為自己的錯事找個讓自己心安的借口嗎?
這世界上哪有那麼純粹的信仰,還不是利益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