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風二,你是否覺得這次飛來的蝴蝶太多了?”
“是太多了,估計不止一家勢力。不過,我們的人會慢慢查清楚的。”
…………
諜戰,自從人類有了戰爭以來,就有了情報戰這種形式。聯合新聞采訪團搞成一個間諜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1936年1月15日,聯合采訪團7名新聞記者及隨行人員到達龍岩。這些家夥,在稍事休息了一下就要求采訪武愛華及紅軍領導人。
經過研究,由武愛華、項y、陳y三位主要領導同時接受記者的采訪。記者會由政治部宣傳處處長王瑩主持。
這個時代的記者會沒有那麼多長槍短炮,大多數記者是帶著一個筆記本,一支筆,少數專門負責攝影的記者帶有照相機。不過,這次到根據地的幾個家夥財大氣粗,都還有照相機。不過,這個時候的照相機由於技術或成本方麵的原因,拍照片時大多會架上腳架,因為,手稍為一抖就有可能浪費一張底片。
所以,這個記者會雖然很小,但看起來還蠻像那麼回事的。
也許,其中懷有特彆目的的家夥還在慶幸,終於要見到令蔣委員長和很多人頭痛的大人物了,但他們有所不知,他們剛一踏入距龍岩30公裡的路程時,他們的身份已經完全暴露在武愛華的眼中。除了陳思葦一個人是白色的外,其他六個家夥的顏色全部是粉色的。
不過,在“全息地圖”裡近距離觀察時,武愛華發現這個叫陳思葦的女孩還真是美極了,其他幾個女孩也不差,看來,司令部這兩天會“增色”不少。
“各位記者小姐、先生,現在,我隆重介紹中國工農紅軍獨立縱隊出席此次記者招待會的首長!”王瑩此時穿著一身女軍裝,這身軍裝同是來自07式女式軍服的標準樣式,在這個時代,具有絕對的殺傷力!
王瑩本就是一個大美女,再加上這一身衣服,立即引來了記者們的注目,“哎呀,王處長,你真是太漂亮了!”而負責照相的記者則開始哢哢哢地照起相來,一下子把主角都給忘記了。
如果不知道這些人的身份,武愛華也許會覺得這群與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年輕人很可愛,很單純,但是,現在的武愛華看著他她)們的表演,心裡直冷笑,裝,你們就裝吧,看你們能裝到什麼時候。
“哎,大家彆忘了正主兒!”還是陳思葦最先發現情形不對,招呼起來。
“這位,是中國工農紅軍獨立縱隊司令員武愛華先生!”王瑩的手勢順著站在正中間的武愛華說道。
“各位新聞界的朋友,請多指教。”武愛華微微一笑,滿麵陽光地坐下。
“果然年輕!果然不凡!”陳思葦最先注意到武愛華,立即給出了一個評價。雖然其他兩人也很年輕,但武愛華顯得更年輕、更朝氣、更自信一些,也……更英俊一些。
“這位是中國工農紅軍獨立縱隊政治委員項y先生。”王瑩繼續介紹道。對於“先生”這個稱呼,項y起初不同意,說革命同誌哪有稱“先生”的。
武愛華聽聞之後,立即一句話甩了過去:“稱同誌,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對方也是我們的同誌;政委能確定他們是我們的同誌?而先生、女士、小姐則是國際上的通用稱呼,不分年齡、民族、國籍、職業、信仰!”
講這種道理,沒人是武愛華的對手。
“這位是中國工農紅軍獨立縱隊副司令員陳y先生……”
“各位記者朋友好,我叫陳y,是四川人!”陳y的聲音朗朗的,很洪亮。
“現在,記者會正式開始,請中國工農紅軍獨立縱隊司令員武愛華先生發言。”看到除了兩位記者在準備照相外,其他人都已經入座,王瑩開始說道。
“各位小姐、女士,咳有些不適應小姐一詞),我就長話短說。首先,歡迎你們來到中國工農紅軍獨立縱隊,同時也歡迎你們報道閩粵贛抗日民主政府轄區內所有的事業與人物。針對你們的采訪提綱,我談幾點看法,有不同意見,可以爭論,可以討論。真理不辯不明嘛。
你們問:現在中國已經統一於國民政府,為什麼紅軍總要另搞一套,這是否是假主義之名,行割據之實?
這個問題很大,但我可以回答。所謂國民政府,是由孫中山先生建立的,它是一個革命的政府,它以民族、民權、民生為旗幟,致力於全中國人民的利益。試看當今的國民政府,他們做的哪件事,符合民族、民權、民生的旗幟?從1927年的血雨腥風,到1929年陝西大旱,再到中原大戰,九一八事變,上海一二八事變,再到錯誤地製定和執行攘外必先安內的政策,連續五次圍剿我工農紅軍,到今年上半年的《秦土協定》與《何梅協定》,諸位,你們說說,這樣的政府還配‘國民’二字嗎!這樣的政府,早就是反動政府、獨裁政府。在這種獨裁政府的統治下,民眾,生不如死,國人,不如一條狗!曾經有人問過我:你為什麼要造反?我的回答很簡單:活不下去了,自然隻有反抗!”
在大學時代,武愛華曾參加過係與係之間的辯論會,再加上一口標準的國語,在這個時代絕對讓人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最後一段時間,可能每天隻能保證兩章:晚零點和中午12點。再次采用定時係統更新,看有沒有問題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