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拂袖離去,再不同紫瑜郡主多說半句。
而她的身後,紫瑜郡主氣得連連跺腳,胸口也是劇烈地起伏著,看著她的眼神,恨不得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安慶樓,乃是京城內最大的酒樓。
阿萱進了樓,要了一間最好的包房,點了一桌子的佳肴美酒,獨自暢飲。
隻有那最辛辣的烈酒入喉,如同一團火似得掠過心口,方才能讓她心中的煩悶稍稍褪去些。
她一杯一杯地灌著。
從軍中鍛煉出來的酒量讓她很快就喝了兩大壺。
可,還是不夠。
她還是會想到粱煜,想到他的時候,心口還是會一陣陣的疼。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告訴自己,那個男人隻當她是個棋子,如今他肯放手,就是給了她往上爬的機會。
上輩子慘死的仇,終於有機會能報了。
這是好事!
可……
怎麼辦呢?
每每想到粱煜親口說要將她嫁給彆人的時候,心口還是好疼……
“客官,不能進,這,不能進啊!”
包廂外突然傳來了小二焦急的聲音。
阿萱被吵得皺了眉,就聽外頭傳來極其囂張的喝罵,“混賬東西,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瞧瞧這位是誰!這京城豈有他不能進的地方,還不快滾!”
小二苦口婆心地勸著,“李公子,這間包廂已經被客人包下了,裡頭還有人呢!實在是不能進呀!”
“這是你們安慶樓最大最好的包間,爺今日說要用,便是皇帝老子來了,也得給爺讓開!”
話音落下,包廂的門便被一腳踹開。
阿萱回眸看去,便見四五個穿著人模狗樣的公子哥進了來。
“喲,還是個女子。”為首的公子忽而一笑,掃了眼女子桌上的飯菜跟酒壺,便知這嫁給不菲。
能包下這安慶樓最好的包間,上最好的酒菜,可見這女子身份不一般。
於是,拱手作揖道,“在下仲恩,不知姑娘芳名?”
“滾出去。”阿萱淡淡應了聲,回過頭去自顧自飲酒,並未將這群人放在眼裡。
那幾個公子哥原本見阿萱是女子方才故作有禮,熟料阿萱竟是這般態度,當下便是暴露了真麵目。
隻聽其中一人道,“混賬,你可知這位是誰?竟敢這般無禮!”
“我們仲大少爺要了這包間,該出去的人是你!”
“不過,如若姑娘願意陪酒,我們倒也不在乎多姑娘一位,是吧?”
說罷,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可見,調戲良家婦女,這些人也不是第一回了。
阿萱端著酒盞,低頭笑出了聲來,“哈哈哈,他是誰,我的確不知道,不過呢……我知道你們幾個是誰。”
阿萱說著,站起身來,伸手一一指向仲恩身後的三名男子。
那幾人聞言,皆是相互看了一眼,好似有些不相信似的。
卻聽仲恩問道,“哦?姑娘且說說看。”
“他們幾個啊,不就是你的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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