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是給了回答,又好似什麼都沒說。
粱煜卻是一聲冷笑,“本王要你說。”
一句話,營帳內的氣氛便瞬間壓抑了起來。
粱煜的眸子很冷,冷得令人心中發顫。
阿萱不知他今日是怎麼了。
分明這段時日以來,粱煜與她的交流都算正常,怎麼眼下偏要給她難堪了?
就因為紫瑜郡主那一句話?
對上粱煜的眸子,阿萱神色也嚴肅了起來。
就聽一聲佛偈傳來。
“阿彌陀佛,阿萱施主乃副將,王爺乃主帥,自然要聽命於王爺。”
不知何故,無相竟是開口替阿萱解圍。biz
大約是因為方才惹怒了阿萱的緣故?
阿萱想不明白,粱煜卻好似懂了什麼。
陰冷的眸子看著無相,嘴角的笑寒意凜然,“大師對俗事倒是清楚得緊。”
麵對粱煜突然的敵意,無相也是微微一愣,而後垂眸,不再應聲。
就連紫瑜郡主都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一時不敢開口說話。
不料,阿萱卻站起了身來,“時候不早了,屬下先下去休息了。”說罷,行了禮,便是大步離去。
外頭的太陽還未落山,實在算不得什麼‘時候不早’。
隻是阿萱是真不想去應付粱煜的脾氣。
他喜歡幫著紫瑜郡主,那就讓他幫著吧。
反正,所有人都是圍著紫瑜郡主轉的。
而她,一個人也可以。
大步回了自己的營帳,還未來得及坐下,身後的簾帳便又被人掀開了。
阿萱一驚,猛然回身,一道高大的身影便欺了上來,將她壓在了椅子上。
“爺?”阿萱震驚地看著粱煜,不明白他跟過來是什麼意思。
可粱煜卻是勾著唇,陰鷙的雙眸透著狠厲,“阿萱還真是好本事,怪不得,本王捧著真心給你,你都不要。”
什麼跟什麼啊?
阿萱對上粱煜的視線,沒有半分退讓,“屬下不知王爺在說什麼。”
“是麼?”粱煜眸色微凝,“前兩日何故一心支開本王?今日你一走,無相為何就跟著你出去?”
聽到粱煜說起前兩日,阿萱的眼中方才閃過幾分心虛。
她提議讓粱煜帶紫瑜郡主去找無相,的確是有支開粱煜的心思。
隻不過,她單純是想遠離粱煜跟紫瑜郡主,討個清靜罷了。
至於無相為何要跟著她,自然是為了紫瑜郡主討解藥。
可這話,她也不能跟粱煜說不是?
於是,她的沉默就在粱煜眼裡成了罪過。
“你不說,那本王幫你說。”聲音陰冷,語氣更是透著寒意,“支開本王,是為了與趙哲親近。至於無相……看來阿萱的救命之恩,也讓大師動了凡心!”
否則,一向目空一切的無相為何要替她說話?
為何像個跟屁蟲似的跟著她?
隻是,這樣的猜測無疑讓阿萱惱怒了起來。
“胡說八道!你真是瘋了!”阿萱說著,便要去推粱煜。
可誰知,他卻猛地擒住了她的後腦勺,而後狠狠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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