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隻盯著手機,也不看人,怎麼想就怎麼說:“剛認識,以前從未見過?”
這話夫人異常驚詫,毫不顧及地喊:“正太,我是你媽?怎麼連媽媽都不認識了?”
領頭醫生沒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始終不甘心:“你認識哪位嗎?”他用手指著正太的爸爸。
我也不用看,就知他們的意思,回答跟剛才一樣。
金光越看越覺得不對,好像故意裝給自己看的,問出一句極為荒唐的話:“你認不認識自己?”
要是沒這麼多人,我非罵他是二貨不可:“誰不認識自己,除非大腦有問題?”
金光非常鬱悶,找不到答案;領頭的醫生也十分苦惱,身後穿白大褂的醫生,把病曆本拿給夫人看;上麵除了姓名和病情經過外,最引人注目的是b型血型
夫人眼睛睜得特彆大,說出一句另人費解的話:“是不是我女兒,驗一下血型,不就知道了嗎?”
領頭的醫生認為沒這個必要,自己的孩子哪能不知道呢?然而,這孩子什麼毛病沒有,為何不認自己的父母?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失去記憶。”
金光卻不這麼考慮,隻要對方有要求,就必須按人家說的辦?
鑒於這種情況,領頭醫生又征求正太父親的意見;把目光落到我的臉上,問:“你同意驗血化驗嗎?”
“化不化是人家提出來的;不過,化一個也好,萬一”我這樣想,才點點頭。
其他醫生和其他人的話,在這裡毫無意義;事情就這樣定下來;領頭醫生從夫人手中拿過病曆本走了
金光出門前,對夫人說:“放心,我們會儘最大的努力,還你一個健康的孩子!”
話好,沒有爭議;正太的父親和母親同時點頭認可;並把目光投向我,打聲招呼:“我們要下去吃飯,順便給你帶點上來!”
我也不吱聲,隻盯著手機熒屏按來按去
莫麗萍緊緊摟住我的肩問:“你的號碼是”她見我不會輸,點開新建,把她的號碼寫進去,按一下,手機傳來鈴聲;我第一次聽見這樣的鈴聲,對著看來看去;她教我點一下,對著耳朵說:“這樣就可以聽電話了!”
我按照她說的去做,感覺挺好玩;我倆對視著笑一笑;就這樣成了好病友
莫麗萍很想看我小時候的照片,也不知有沒有?她幫我點開,一張張翻,兩人盯著手機看,十分渴望;正太究竟是什麼人?其中一張照片怪怪的;吸引著我倆的眼球。
一個小男孩,剛滿周歲;拍照片的人,為了標榜生男孩的驕傲,特彆為他照了一張標誌相片,還寫有幾個醒目的藍色大字:“正太一歲留念”頭發金黃色,一雙靈動的藍眼睛非常漂亮!
莫麗萍把目光移到我臉上問:“你是男人嗎?”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以前是個地地道道的男人,可現在變成了正太,卻沒有男人標誌;連自己也不明白,正太究竟是男是女?
“夫人不是口口聲聲說正太是她女兒,為什麼正太小時候的照片是男孩呢?”我很困惑。
“你說呀?對我隱瞞乾什麼?”莫麗萍用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我叫喚。
“這不冤枉?我這麼坦然還遭懷疑?”我又不想失去剛認識的病友,將儲存在大腦裡的記憶全部說出來。
真令人匪夷所思;莫麗萍驚詫半天,還是不相信;又提出一個新問題:“你的頭發為何是金黃色的?眼睛乾嗎這麼藍?”
這話把我問懵了,怎麼對她說呢?以前的頭發是黑的,眼睛也一樣;名字不叫正太,也不是女人,比她大二十四歲;有自己的名字
關於這些,對不相信迷信的人來說,隻是付諸一笑;不過,莫麗萍另有說法:“不會弄手機,這倒不假;既然是正太的身體,應該是個男的才對。”
我全部告訴了,還要我說什麼?隻好回答:“我成了地地道道的女人!”
莫麗萍用手蒙住嘴忍不住笑;覺得挺好玩;居然笑出聲來
我被她笑得十分尷尬,一個男人變成女人,會是什麼感覺呢?記得以前是屈世來,是個四十來歲男人,還有個二十來歲的女兒;比正太大好幾歲;現在我變成了正太,隻有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