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爭的結果,就是衛廷失掉鎮北將軍的職位,現在降為前鋒營統領。
但若是給了,不管衛家如何,她在後宮的前程也就止步於此,說不準以後還要受到欺淩。
兄妹二人沉默地用完膳後,衛老夫人要禮佛,兩人就出了院子。
走到涼亭中,衛荔如讓身後的侍女碧桃在一旁候著。
周邊沒有彆人,衛荔如緊張地問道:“關於兵權,哥哥的意思呢?”
衛廷彆有深意地道:“我倒是想聽聽你的意思。”
衛荔如頓了頓,沒有說兵權的事。
而是問道:“哥哥與紀青梧的事情可是真的,我之前也沒見你在家書中提起過,你們在北境軍中,真的在一起過嗎?”
衛廷望著她,道:“你很在意這事兒?”
衛荔如道:“上次我與哥哥說起過,皇上對那個紀五很特彆,我起先以為她是太後同族,皇上不會任由紀氏做大,隻要她不進宮,就對我沒什麼威脅。”
“但我從太後那處探得消息,有一日,紀青梧在皇上的勤政殿待了許久才出來。”
衛荔如繼續道:“就是你與永王在殿外罰跪的那日。”
衛廷的身體有片刻僵硬。
不知道紀青梧在哥哥心中占了多少分量,衛荔如觀察著他的神情。
“哥哥若是想要兵權,就萬不能再想娶紀五了。”
那天,紀青梧果然在裡邊,他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那個打扮成宮女的背影。
能進勤政殿的女人屈指可數。
鳳凰宮也就是太後和衛妃進去過,但也隻是因正事,待過片刻。
可紀青梧一進去,就能待幾個時辰。
不管皇帝是什麼意思,要不要將其納進後宮之中,但紀青梧是皇帝的女人,他就不能再碰。
兵權與她,這兩樣,都是武肅帝的逆鱗。
如若衛廷兩樣都想要,貪心不足,隻會陷入萬劫不複。
衛荔如側過頭,看著衛廷繃緊的下頷。
要是哥哥拿兵權與皇上做交換,說不準皇上會同意他之前求娶的事情。
衛荔如裝作不在意地問:“哥哥更想要什麼?全憑哥哥的心意,我都可以的。”
衛廷轉身望進她的眼中,直接道:“如果我說,我更想要兵權呢?”
在他說出口的那一霎,衛荔如的眼底閃過濃厚的失落。
清晨的陽光不熱烈,照在身上很暖和,但衛荔如卻覺著全身發冷。
衛荔如這點兒道行,在衛廷眼中完全不夠看。
“荔如,你在宮中這幾年,還是沒學會隱藏自己的心思。”
在光的照耀下,衛荔如的臉白的幾近透明。
她坦誠地道:“我不想紀青梧進宮。”
“明明在她出現之前,在後宮之中,皇上對我最為特彆,就算沒有”
衛荔如垂著頭道:“皇上每月都會來我的關雎宮中,可現在,我連見到皇上的麵都難。”
衛荔如性子驕傲,何時有過如此落寞的樣子。
衛廷歎息一聲:“荔如,我早就說過,他是皇帝,他可以寵你,但不會愛你。你當初一意孤行要進宮,你覺得自己會成為那個例外,可現在呢?”
現在
紀青梧清晨起來,看著胸口的印子,臉上的印子,還有手心的印子。
寵不寵的,愛不愛的,她不知道。
反正是挺愛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