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對女人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自己女兒傻傻的抵禦不住,一頭栽了進去,等蘇盈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這時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她敢說女兒的心裡麵,在麵對趙長安的時候,一定是甘之如飴,流淌著蜜。
為此她之前和女兒定下了很嚴肅的規矩,就是女兒在大學畢業之前,絕對不能讓趙長安得手!
可這次吃飯的時候,蘇盈看著女兒望著趙長安的眼神,坐車的時候跑到副駕駛位置,還不忘記摸了一把趙長安的腿,她就知道女兒絕對已經和趙長安上床了。
知女莫若母,其實在之前,她也沒想著女兒真正能堅持多久。
現在事情既然已經都這樣了,她再三考慮,還是決定傳授給女兒一些小精明的小手段。
——
“今天去趙長安家裡有幾個人?”
蘇盈決定從這一點作為突破口,循序漸進,深入淺出的和女兒細說。
“就我哈。”
“你不是說曾曉曉也回來了,還有她的兩個女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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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她們在一樓就被那個鄉鎮教師給截胡了,晚上在那裡吃飯。”
“沒進趙長安家裡?”
蘇盈驚訝的望著女兒的眼睛,想看看她是不是在說謊話。
“沒有,曾曉曉的鑰匙還是趙長安給她拿下的呢?”
“?”
蘇盈詫異的仰頭看著女兒,這件事情,她突然有點看不明白了。
蘇盈的想法其實非常的簡單直接,就是真要是趙長安父母那邊的親朋好友求過來的忙,隻要不違反情理,有理有據的正當請求,他們這邊最好是本著能幫就幫。
至少也要幫到兩個孩子結婚以後,再討論不要再做什麼濫好人這件事情。
趙長安現在資產上億,就是在省內富豪榜裡麵也能排進前百,可他父母卻堅持不離開明珠,依然在一建勞累的掙那一個月兩千多的工資,甚至還住在那個破舊的小區,本身就能說明很多的問題。
這樣的人十分注重名聲,愛惜名譽猶如鳥雀愛惜羽毛。
隻要這邊對一建那邊趙書彬的親朋的幫助足夠的多,那麼很容易就會形成一種共同的聲音。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這些話蘇盈本來就不打算和女兒說,因為這種現實又厚黑的算計女兒不是不能知道,而是她現在才上大二,讓她這時候接觸知道這些東西顯然還是有一點早。
而且一旦讓她知道,以著趙長安的精明和女兒的笨,很容易就能讓趙長安套出話來。
然而就女兒說得情況,既然曾曉曉居然都不進趙長安的家門,那麼有些事情很有可能和自己想得有一些出入,那麼就先靜觀其變吧。
趙看不明白的時候,先不要冒然的行動和下結論。
這是蘇盈這些年總結出來的心得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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