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對方修為仍然低下,隻有煉氣五重,但其身上的煞氣,絕非一朝一夕可以練成。
哪怕精通鬥法的純劍修,也不過如此了。
對上他,竟有種碰上玄門魔種的錯覺,讓人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他們這是被殺意所攝了。
場外,萬川也讚歎連連,卻不知宗門竟出了個如此善於鬥法的奇才。
此子戰力,越階殺敵宛如砍瓜切菜,往日為何如此懦弱不堪。
是在藏拙嗎?
萬川沉思,場內氣氛卻已達到**,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外門弟子均是表情驚異,喝彩連連,與麵色難看的大師兄,呈鮮明對比。
真丟臉。
陳修這般想著,卻不影響他在淩白的劍光下狼狽逃竄。
這小子太恐怖了,四個人都快壓不住他。
若是這四人齊心協力,淩白還真沒有幾分勝算,可在瞬殺一人後,對方在合擊上,卻多出幾分謹慎,生怕正麵與其對上,總把最危險的地方,推給同伴。
這反而給了淩白突破的時機。
他宛若獵豹,周身劍光分化,劍隨心動,殺意沿著經脈和靈穴灌注在劍鋒上,當頭劈下。
殺神殘訣本就是由殺意所悟,在殺心驟起的加持下,更能將劍招發揮出十二分的威力。
劍若圓月,分化數十道,卻比金石還要尖銳,將陳修等人的遁光刺穿,連帶著法器一同斬碎。
失去了法器,幾人憑借符篆,更是支持的險象環生,叫苦不迭。
法術的釋放若非極其熟練,都需要一定的釋放時間,且僅支持釋放自身靈根屬性內的法術。而符籙則可以瞬發,不需要獨特的靈力觸發,卻較為珍貴。
一階上品的符篆,能值3枚靈石,一場鬥法下來往往消耗數十枚,等同於他們一年的俸祿。
就這,還差點被淩白砍死。
“堅持住,這小子才煉氣五重,絕不可能長時間保持這般淩厲的攻勢。”
陳修咬牙堅持,心中惴惴不安的同時,又不禁側目。
這小子靈力什麼時候這般雄厚了?
那殺氣彌漫的樣子,分明是使用什麼秘法,還高強度使用術法和如此玄奧的劍招,卻不見疲意,靈力當真是無窮無儘不成?
不過是黃階功法,五行偽根,怎會如此?
他卻不知,淩白的靈力上限由於黃階功法的緣故,確實不高,甚至還比其餘幾人略低。
但架不住他恢複速度快啊!
雷靈根對靈力的吸納程度,為中品靈根的五到十倍,鬥技台又位於靈脈分支上,靈氣豐盈。
連最消耗靈力的月影式,也不過十數秒就能回滿。
當然,也就是煉氣能這樣,若是築基,那堪稱恐怖的靈力消耗度,光靠靈根恢複都夠敵人殺你幾次了。
“不,不可能,我怎麼會打不過你?不過是區區雜種!”
陳修驚懼,他最是了解淩白,對方往日對他謙卑討好,不下於呼來喚去的忠犬,今日怎得卻要噬主?
他無法接受,大喝一聲,渾身靈氣跌宕,氣勢大漲。
可最後迎來的,卻是在視野中逐漸放大的劍芒。
它漆黑如深夜,鬼魅若月影。
好快的劍
陳修腦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接著劍芒突兀放大,一顆大好頭顱歪斜著飛出。
他五官驚懼,血紅色的雙目圓瞪,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為之,咕嚕咕嚕滾到淩冷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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