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乃是一個月一次的內門大訓,所有的內門弟子都會來參加演武,他怎麼又會錯過。緩緩渡步而去,便見四五十號人馬在場中每一招每一式都打得虎虎生風,領武的正是那司徒龍飛。
場中的人練得起勁,歐陽小燭在演武場邊上也遠遠地看得起勁。
正當眾人揮汗如雨時,不遠處卻搖搖晃晃的走來了一群人。
領頭的叫做童彥西,他進幫較早,以前是淨衣派的,而且還是朱貴的首席大弟子。
自從他師父朱貴銷聲匿跡之後,他便帶著一眾淨衣派的街頭柱頭換上了破衣爛衫。
紅拂女見到他們如此的識時務,也就沒有再究其責,所以才能苟且到現在。
沒有了靠山,童彥西幾人大改以前的飛揚跋扈,一直都是低調得可有可無。
沒想到今天卻成群結隊而來,而且看那陣仗,好像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嗨,臭要飯的,你們這武功練得可真是爛啊!”果然,不出所料,這些人果然是有備而來。
遭此莫名的侮辱,司徒龍飛他們便全都停了下來。
大夥兒怒目相對,司徒龍飛更是反唇相譏道:“說我們是臭要飯的,難道你們就是官老爺了嗎?”
“哈哈!”童彥西說道:“我們可是淨衣派的弟子,怎麼?不服的就來比試比試!誰輸了叫爺爺?”
“比就比,誰他娘的怕你!”
司徒雲虎本來就是個爆脾氣的人,他與他哥哥司徒龍飛的性格大反,一個過於謹慎,一個過於魯莽。遭此大辱,拔開人群大步流星的就走了出來。
如此,卻是正中童彥西的下懷。
“哈哈,就你?你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童彥西說完拍了兩下手,掌聲方落,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便由他們的陣營之中擠了出來。
壯漢走出人群,二話不說,掄起砂鍋般的拳頭一拳就將司徒雲虎砸翻在地。
接著又是一腳狠狠地踩向了倒在地上的司徒雲虎。
就在眾人大呼不好時,司徒龍飛右腳橫出,準確的將壯漢踢退了數步。然後又一勾,將自己的兄弟救了回來。
見司徒雲虎沒有大礙,他便左手長伸,右手握拳於身前,擺了一個控鶴功的起手式。
見此情景,童彥西不要臉的先說不要臉的道:“哼!果然是一群不要臉的臭叫化。大彪,上!”
大彪雖然被踢了一腳,但還是二話不說,掄拳就打。
兩人交手數合,無奈大彪力大勢猛。司徒龍飛雖然苦學了數載,但是這壯漢完全不理會他的招式套路。不管出什麼招,他都是一拳一腳,呼呼生風。
數招又過,司徒龍飛的胸膛就硬生生的受了一拳。
司徒龍飛連退數步,雖然敗下陣來,但那大彪卻還是不死不休。
眼見司徒龍飛將赴他胞弟司徒雲虎的後塵。這時一直說話不多,與眾人關係都不怎麼好的七袋行者劉永舟走了出來。
隻見他緩緩地伸出一隻手,後發先到,指勾成爪,一把便將大彪的手緊緊的扣在了自己的手中。
大彪碩大的拳頭在他的手中就像被釘子釘住了一樣,怎麼扯都扯不開。
忙活半晌,直把大彪急得滿頭大汗,突然,空中傳來了“喀擦”一聲碎響。下一秒,一直沒有說話的大彪就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之聲。
緊接著,劉永舟一招“腳踢星鬥”,一下子就將大彪踹到了童彥西的身前。
童彥西他們離這邊將近丈許的距離,大彪健碩的身體沒有兩百斤也有將近一百八,沒想到劉永舟僅此一腳便將他踢了這麼遠,如此看來,這些年來劉永舟也是大有成就。
“你既然喜歡用拳頭打人,那麼以後你就彆再用了。”劉永舟冷冷地說道。
他往那裡一站,所有的人就不由自主的安靜了下來。不僅僅是因為方才被他的武力所震懾,而且他的周圍好像還升起了一股無形的冰冷的氣息。
“喲嗬!終於遇到對手了。你何不跟著我們淨衣派混呢?以你這麼好的身手,絕對會受到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