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回泉城市這邊,柳茹玉從早上睡到了下午。
最終是被肚子給餓醒了,她才睜開眼睛,也是被邊上的薇薇安給嚇了一大跳。
看看她身上還穿著睡衣,頭發也沒疏,妝也沒化一點,驚道:
“薇薇安,你該不會,一直從早上看到現在吧?”
“是呀!是呀!夢夢啊!
我真是如饑似渴的看,迫不及待地欲知後事如何。”
“那你也沒吃東西,不餓麼?”柳茹玉摸了摸癟下去的肚子。
“呀!我這看書真是廢寢忘食,饑腸轆轆都不知道。”
薇薇安抿著嘴巴,迅速將金色長發紮起來,脫掉睡衣,套上時尚的天藍色衛衣,笑著催促柳茹玉道:
“快快快快……吃東西去!”
“行!等我五分鐘……”
柳茹玉一邊快速下床去洗漱,一邊又問道,“對了!我們沒去晉河縣,你同郭學姐說了麼?”
“呀!我真是貴人多忘事,等等,我得趕緊給yvette通風報信一下,告訴她我們言而無信沒過去了……”
“噗……”
正在刷牙的柳茹玉,都快要笑噴了。
她雖然知道薇薇安經常亂用成語,但能亂得如此彆致,還真不多見。
……
入夜,晉河縣,出租房內。
到了晚上快十點,霍奇泰才見到了風塵仆仆回來的薛二狗。
“好消息!小泰,這被討薪的是一個叫做鴻發廠的港資企業,專門生產醫用手套的。”
雖然一身疲憊,但是薛二狗卻是滿臉喜色。
他將自己這一天下來的經曆,全都細細道來。
原來……
他們當時看到的討薪團隊裡,幾乎都是被請來演戲的。
一個人一天五十塊,包兩餐飯,要求非常簡單,舉著牌子,就到鴻發廠門口去喊去鬨。
每天早上過去,晚上回來,其他什麼話都彆說彆管,就堵廠門口鬨。
薛二狗跟著混了一天,最後結算的時候,也拿到了五十塊的報酬。
而且,他向這些“演員”們打聽清楚了,這活是長期的,目前都已經持續大半個月了。
可以說是既輕鬆又沒有風險,雖然也被廠裡的門衛趕過幾次,但全都是意思意思推搡幾下。
也就是報酬有點少,隻有五十塊,適合懶人充數。
像那些青壯勞動力,進廠去隨便做做,哪個不得一天上百塊。
“有意思!看來我小叔說得沒錯,是那個港島來的郭家大小姐,和本土派的高管在鬥法呢!
這些討薪的農民工,肯定是這些高管搗鼓出來的。
目的也很簡單,營造出工廠欠薪的現象。
一來可以破壞鴻發廠的形象,影響新的合作。
二來也讓鴻發廠無工可招,工人上門來一看,廠門口天天都有討薪的工人,誰還敢在這乾活呢?
所以,這鴻發廠的停擺,也就不足為怪了。”
霍奇泰又問道,“二狗叔,你肯定還有其他重要的發現,是不是有什麼突破口?
否則的話,應該早就回來了。”
“那是肯定的,完工後,我偷偷跟著領頭的那個。
發現果然,是鴻發廠的幾個副總在案中搗鬼,他們躲在一個偏僻的茶室裡,正密謀著下一步怎麼將那港島來的郭小姐給排擠走……”
說著,薛二狗拍了拍胸前的紐扣攝像頭,又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小棍形狀的隱蔽攝像頭,得意道:
“多虧你準備的這些偷拍神器,我全給他們錄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