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悚、血腥的畫麵不斷瘋狂刺激著所有人的感官。
看見這一幕幕的人,無不崩潰。
轉職似乎轉了個寂寞。
變強似乎也變強了個寂寞。
他們似乎還是那個遇到怪物、詭異一碰就碎的弱雞!
他們原本以為,轉職擁有更強大的力量後,便能擁抱嶄新的人生,改變一切。
可現在看來,那一切都隻不過是他們美好的幻想。
而這時候,更多的怪物也衝出了血霧。
它們有的像是巨蟲與章魚的組合、有些則是人臉蜈蚣的怪異形態……
總之,這些怪物的外形,便是怎麼恐怖、怎麼猙獰、怎麼詭異怎麼來。
正如顧昔年記憶裡那樣,前往南山霧地鐵站這個試煉中生成的怪物、詭異也不再是單一的,而是多元的。
隻不過無一例外的是,在這些怪物發起進攻與衝鋒的時候。
凡是膽敢近身它們三尺、甚至是五尺的人,不用等它們有什麼動作,更來不及釋放自己的天賦技能,便被它們的巨力給秒了,化作了無數血肉、碎骨濺得到處都是。
跟那中年少婦的下場一模一樣!
此時所有轉職者剛剛膨脹的自信已經消失。
而之前因為轉職變強後散去的絕望、恐懼再次泛濫,狠狠填塞著每個人的心房。
回神後,無數麵色蒼白的人開始拔腿狂奔。
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怪物無論再怎麼恐怖、強大,隻要他們到達目的地南山霧地鐵站便安全了。
而這些人的動作,再度牽引了無數人的情緒。
哪怕是那些對自己再有信心、再有底氣的人被這麼一鬨,看著身邊的人慘死的慘死,逃走的逃走,也沒有了戰鬥的勇氣,也紛紛開始向著南山霧地鐵站狂奔。
這時候,一些人也注意到了顧昔年。
他平靜地站在那裡,就像是被嚇傻了一般。
而一旁的龐浩宇則是有些手足無措。
一陣漫長的慌亂過後,他看向了顧昔年。
顯然現在顧昔年就是他的主心骨!
顧昔年真的被嚇傻了嗎?
他被嚇傻了,為什麼還要選擇地獄難度?
難度的選擇,在這場試煉中,又意味著什麼?
所有人的腦子如同一團漿糊,亂得不行。
就在這時候,附近一聲驚恐無比的叫聲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
“它過來了!”
什麼過來了!
眾人尋聲看去,心臟都差點嚇得跳出了心房!
是那個秒殺了那中年少婦以及其它轉職者的怪物來了!
它的體型如同小山一般大小,形如怪石。
身上披了一層如同鎧甲一般的厚厚青苔,上麵黑氣繚繞。
它巨大凶狠的眸子裡猩紅與黑暗交織,構成了一幅古怪、詭異的圖案。
如之前一般。
它身前三尺之人,無論強弱,都因為它恐怖的巨力波及,瞬間被秒殺,化為了四濺的血肉,無一例外。
而它之所以出現在這裡,似乎目標也十分的明確。
好像就是為了顧昔年!
眾人看著這一幕,紛紛開始遠離石怪巨人,遠離顧昔年。
龐浩宇握緊了手中的詭異侍衛劍,有些緊張。
而顧昔年依舊是一臉平靜。
穿戴詭異護甲!
穿戴汙墮之槍!
穿戴成就詭異侍衛終結者!
詭異護甲是一副黑色的鎧甲,上麵仿佛困住了一隻詭異侍衛的怨靈,痛苦的瘋狂掙紮,給人一種十分驚悚的感覺。
至於汙墮之槍,則是一根漆黑的長槍,上麵糾纏著無數如同液體一般不斷流動的冤魂、厲鬼。
但這些冤魂、厲鬼並不可怕,反而給人一種誘惑至極的感覺。
你隻要看上一眼,如果定力不強,仿佛都會被其給魂都勾走了。
詭異到了極點。
伴隨著他一道道神念閃過,詭異護甲出現在了他的身上,汙墮之槍出現在了他的手裡,而他的頭頂也浮現起了“詭異侍衛終結者”這幾個大字!
四周一直注意著這邊情況的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大吃一驚。
“臥槽!這家夥竟然在穿裝備,他不會是想和這怪物硬剛吧?難道他沒有看到這個怪物多強實力多麼恐怖?”
“他身上這驚悚的鎧甲和那杆詭異的長槍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上一場試煉中獲得的?還有他頭頂那幾個泛著黑光的大字是什麼玩意兒,難道也是上一場試煉獲得的嗎?好炫酷的感覺啊。”
“他不是抽到了最垃圾的天賦技能,現在很弱嗎?那些抽到b級天賦技能的大佬都跑路了,他怎麼敢的啊?他怎麼能一直這麼勇的啊?”
……
眾人驚疑萬分,難以置信,隻覺得這一幕實在是太荒唐。
就好像一隻強大的猛獸來了,即使是功夫高手們都跑了,但一個最弱的小孩卻拿好了盾與武器,要與猛獸一決雌雄,殺死猛獸。
不過也有一些聰明、心細的人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顧昔年這個家夥果然沒有被嚇傻,好像從新手試煉開始這個家夥從始至終都是一副鎮定自若、從容淡定的樣子,就仿佛什麼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中一樣。
難道他能未仆先知?
這樣的想法在這些聰明、心細的人心中生出後,仿佛也生了根發了芽瘋狂生長。
如果顧昔年真的能夠未仆先知的話,那麼很多事情便有意思了。
他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看著顧昔年眼底情不自禁泛起了危險的光芒。
而此時那隻怪物也離顧昔年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