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提及他,隻有兩個字:老實!
這樣的人,要替換太容易。
然而老實容易模仿,麵容卻不是那麼好改變的,所以要取代他,除非是他的孿生兄弟!
而且,這個人潛入臨淮,應該是在十年前,那時候,批鬥結束,各地知青返鄉,交通開始增大運輸,城裡流動人員管理不如以前那麼嚴格。
他應該就是這個時候混進來,將趙老五騙出去殺害取而代之。
能夠進行的如此周密不被人察覺,除了臨淮市本地有人接應幫忙,這個人應該是在多年前就為取代做準備了。
所以,他應該是東北倭人戰後遺孤,被有心人收養並訓練,是個綜合能力很強的特工,對不對?”
裴觀臣講完關於趙老五的事。
淩槐綠和嚴禁一時呆若木雞,他們沒想到,一個人僅憑一個問題,就能推斷延伸、複盤出整個事件的真實發生過程。
連那人來曆和潛入時間,都推測的大差不離,這簡直
淩槐綠倏然想到一個詞兒:多智近妖!
嚴禁神色複雜道:“我要不是從小就跟你認識,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潛入我們局裡,竊取了內部資料。
我就不明白,都是人,你那腦子都是怎麼長的,難道就因為孿生兩個字,你就能自己補充出這麼多的情節?”
淩槐綠反問嚴禁:“剛剛哥說的都是真的?趙老五真的是被孿生兄弟取代了?”
嚴禁歎了口氣:“這事屬於局裡絕對機密,知道的人也沒幾個,畢竟抓捕工作還在繼續。
趙老五嘴很嚴,那個杏子雖然交代出來一些人,但上麵領導的意思,這顆毒瘤潛伏太久,肯定不止這些。
現在這事鬨得極大,他們是針對水庫電站來的,所以,目前這件事已經驚動上麵,要繼續深挖。
你倆可得給我注意了,睡覺都得閉緊嘴,說夢話都不能漏出來!”
話說到這份上了,淩槐綠就知道,裴觀臣推斷的都是真的,但嚴禁不可能泄露更多了。
嚴禁反問淩槐綠和裴觀臣:“所以,你母親的事,你早就有懷疑了對不對?也是也是他提醒你的?”
淩槐綠點頭:“隻是事情過去太久遠,找不到實質證據,我更想知道,我母親是否還活著!”
這個問題,她一直在回避,甚至都不敢多想,害怕那個極有可能的答案。
嚴禁也知這事難度不小:“其實,你父親應該”
作為枕邊人,即便妻子是孿生姐妹,那也不可能生活習慣個性所有一致。
何況,淩文海還是在公安局上班,就算他不是刑偵專業出身,可耳濡目染之下,他不可能一無所覺。
淩槐綠臉上流露出恨意:“嚴哥,以後都不必再提和他相關的事。”
嚴禁一怔,隨即想到,淩文海受傷後,淩家人和趙秀華天天吵鬨,而淩槐綠這個親閨女,就沒怎麼去醫院看過。
看來,父女倆之間那點溫情麵紗,早已撕扯開來,剩下赤裸裸的無情真相了。
“如果有需要,儘管開口就是,彆的不說,要查個資料什麼的,我還是很方便的!”
“嗯,多謝嚴哥!”淩槐綠想著,耿大嵩那邊已經有眉目了,相信她早晚會查到關於母親的事。
外麵,徐桂蘭在喊:“乾啥呢,出來吃飯了!”
飯菜剛上桌,趙小海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