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墓園外,傅思喬的雙眼緊緊地盯著林斯清,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解。
她的臉頰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像一團燃燒的火焰,額前的發絲被風吹得有些淩亂,幾縷碎發貼在她那滿是淚痕的臉上。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卻又異常堅定:“林斯清,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林斯清站在那裡,身姿挺拔卻透著一股冷漠。
他微微抬起頭,那高挺的鼻梁在陽光下顯得更加突出,仿佛一座冷峻的山峰。
他的眉毛微微上揚,形成一個不屑的弧度,眼睛裡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如同寒夜中的星辰,沒有一絲溫度。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皮質的光澤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刺眼,衣服上的金屬拉鏈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為他助威。
他的雙手隨意地插在牛仔褲的口袋裡,那牛仔褲的褲腳有些磨損,卻絲毫不影響他散發出來的那種不羈與傲慢。
“哼,為了讓你知道你不配得到愛。”
林斯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那笑容如同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傅思喬的心。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充滿了惡意。
他邁著緩慢而沉穩的步伐走向傅思喬,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傅思喬破碎的心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你以為張辰溪對你是真心的嗎?彆做夢了。他心裡一直都隻有那個死去的阿水,你不過是他在寂寞時的消遣罷了。”
林斯清一邊說著,一邊微微俯身,將臉湊近傅思喬。
他的呼吸輕輕拂過傅思喬的臉頰,卻讓她感到一陣寒意。
他的眼神緊緊地鎖住傅思喬的眼睛,仿佛要將她的靈魂看穿,那眼神中充滿了鄙夷與不屑。
傅思喬的身體微微後仰,想要躲開林斯清那充滿壓迫感的目光。
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你想多了,我不是你,不會有這麼狹隘的想法,最後,祝你永失所愛。”
她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依然努力保持著鎮定。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傳來一陣刺痛,卻也讓她更加清醒。
林斯清看到傅思喬的反應,心中的不屑愈發濃烈。
他直起身子,冷笑一聲:“傅思喬,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喜歡誰都不可能喜歡你,更不可能永失所愛。”
他的話語如同一把把利箭,無情地射向傅思喬。
他抬起手,在空中隨意地比劃著,那動作像是在驅趕著什麼,充滿了嫌棄。
“你長得不怎麼樣,性格又軟弱,沒有一點吸引人的地方。張辰溪怎麼可能會真的喜歡你?”
林斯清繼續說道,他的眼神在傅思喬的身上肆意地遊走著,從她的頭發到她的腳尖,仿佛在審視著一件毫無價值的物品。
傅思喬的嘴唇被咬得發白,她的心中充滿了痛苦與憤怒。
“林斯清,你太自大了。”
傅思喬真的受不了這個可憐的家夥。
“傅思喬你憑什麼說我,你以為你是誰,是上天派下來的天使嗎?你隻是突然闖進我家的客人都不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眼神像是要把傅思喬吞噬掉。
傅思喬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她的身體像失去了支撐一樣,緩緩地蹲了下去。
林斯清你太過分了,我暫時不原諒你了。
林斯清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思喬,心中的怒火漸漸平息。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隻留下傅思喬一個人在原地哭泣。
他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孤獨,那孤獨的背影仿佛也在訴說著他內心深處的痛苦與矛盾。
傅思喬憑什麼你和你母親要闖進我家。
林斯清討厭傅思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