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連忙提醒傅矜,“對了,在外你最好還是不要告訴他人,你來自玄七觀。”
“為什麼?”傅矜疑惑。
老板沒好氣的說:“你師父他啊,這十幾年來,為了治好你的病,從不少人手裡搶食,得到了不少寶貝,不知道有多少人記恨你師父呢?”
“不過呢,清玄他道法高深,他們鬥不過他,也隻能忍了。”
“可是你現在出現了,他們必定會把仇恨轉移在你身上,畢竟清玄之所以折騰出這麼多事,就是為了治你的病。”
“當然了,大部分人還是會顧著臉麵,不會輕易出手對付小丫頭你,但肯定還是會有一小部分德行有虧的人,完全不顧臉麵而向你出手。
說道這裡,老板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想起剛才自己的態度,差點就成德行有虧的人了。
傅矜恍然回神,這些,師父為何都沒提及過。
想了想,她頓時明白過來,師父一是不好意思說,二是,師父相信她的能力。
但老板不知道她的實力啊,說這些也是好心。
傅矜抱拳拱手道:“多謝前輩提醒,晚輩傅矜,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老板捋了捋胡須,笑著說:“玉穀子,玄門中人都是這麼稱呼我。不過我和你師父是多年好友,你喚我一聲師叔即可。”
“師叔好。”
玉穀子點了點頭,又問:“是你師父叫你來這的吧!”
傅矜點頭,“師父他老人家說,這裡的符紙朱砂質量好。”
“那可不是,”玉穀子先得意,又有些生氣的說:“現在這社會,什麼都偷工減料,連符紙朱砂也不例外。”
傅矜莞爾,沒有回應。
玉穀子氣急敗壞說了一通後,便回歸正題:“對了,你是要青黃兩種顏色的符紙對吧,我現在拿給你。”
傅矜點頭,等了一會,玉穀子很快就整理好東西,提了過來。
她伸手接過,詢問了價錢。
“不用,”玉穀子擺手,大氣的說:“你都喊我師叔了,這點錢算什麼。”
說著,他左右望了望,似乎在找什麼東西,“等等啊,我找一樣寶貝,給你當見麵禮。”
傅矜連忙拒絕:“不麻煩師叔了,您這樣,晚輩下次哪還敢來。”
“明碼標價,要給的。”說著話的時候,她已經用手機開始掃碼了。
玉穀子見傅矜實在堅持,隻好說了個數字。
不過,“符紙的錢,給就給了,但這見麵禮,你得收下。”
傅矜付完了錢,抬起頭正好對上玉穀子從櫃子裡拿出來的東西。
一顆有些尖銳的石頭。
她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這是...”
玉穀子衝她眨眨眼,心裡也好奇,傅矜能不能認出它是什麼?
如果單純以為這是一塊普通石頭,那清玄這師父當得也太失敗了。
好在,傅矜接下來的表現,沒有讓他失望。
“天曜石。”傅矜道出石頭的名字。
“沒錯,就是天曜石,”玉穀子點頭,眼裡含著笑:“這是師叔給你的見麵禮,師侄你可不能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