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故作震驚。
“什麼?約翰竟然這麼變態?”
“他竟然要把你折磨到死?”
“房間裡還有很多已經死去的人?不是吧?”
劉豔心急如焚,竭力壓低自己的聲音,生怕吵醒正在熟睡的約翰。
“老公,真的,我真沒騙你!”
“他剛剛終於露出真麵目了,把我毒打一頓,我現在渾身都紫青紫青的。”
“而且,他還把我的電話卡拔了,我根本無法報警,隻能聯網來給你打視頻。”
張凡看著視頻裡鼻青臉腫的劉豔。
很想再演一會兒。
但實在是繃不住了。
一瞬間,他的嘴角便瘋狂上揚,發出了驚天徹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劉豔啊劉豔,你他媽的也有今天?”
“你去美國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說去了美國,你就能搖身一變,成人上人!”
劉豔呆住了。
怎麼也沒想到,張凡竟然連一點情麵,都不給她留。
撕她的傷口也罷,還在那狂笑。
不等劉豔開口,張凡突然又繃住了,一臉嚴肅。
“對了,誰是你老公啊?我們不已經離婚了麼?”
“您老人家可是高貴的美爺,我哪兒能高攀呐?”
“哦,我女兒已經放學,我現在要去接她,至於你,你自求多福哈。”
說完。
視頻畫麵停留在張凡發笑的那一刻,緊接著掛斷。
劉豔快氣瘋了,當場就捂臉哭了出來。
眼淚落在她的傷口裡,更疼得她齜牙咧嘴。
但又不敢哭得太大聲,怕吵醒約翰。
該死的張凡,你真的該死!!
我們夫妻之間,好說也有足足十三年的感情在那兒擺著。
現在雖然已經離婚,但你竟然見死不救!
順手幫我打個大使館的電話,隻需要你一分鐘的時間,你連一分鐘都不願意幫我!
劉豔哽咽不止,心裡對張凡的恨意達到了極點。
至於打給父母……
不行!
絕對不行!
不能讓父母知道我現在的狀況,我這麼狼狽,我丟臉死了。
他們一旦知道,親朋好友肯定都知道了,那我來美國的意義是什麼?
而就在此時,她的眼睛突然一亮。
剪刀!
是剪刀!
床頭櫃就放著一把剪刀!
我能割斷繩子!
一想到這兒,劉豔的情緒激動起來,下意識看向約翰。
他睡得很沉。
劉豔小心翼翼拿起那床頭櫃的剪刀,一點一點把自己的繩子隔斷。
等雙手雙腳都脫離束縛後,劉豔毫不猶豫拿起剪刀,紮進約翰的脖子!
約翰頓時瞪大了眼珠,困意消失無蹤,立馬清醒過來。
當看到劉豔的所作所為,他下意識就想反抗。
但動脈破裂後,他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湧了出來。
隻是幾秒鐘,他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識,倒在床上不斷地抽搐。
血,將整張床都染紅了。
劉豔高舉剪刀,繼續用刀戳約翰。
直到約翰的呼吸徹底停止,她這才罷休。
殺了人後的劉豔,一臉崩潰,跪在沾滿血跡的床單上,嚎啕大哭。
但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約翰住的郊區彆墅,周圍都是鄰居。
一旦驚動他們,可就完蛋了!
而自己現在是非法移民,尚未拿到簽證。
如果去報警的話,首先自己能不能證明,自己能夠使用“不退讓法”都難說。
其次,身為非法移民,報完警後,就算不會坐牢,也要被遣送回華夏。
到華夏後,連海關都進不去!
自己現在可是無國籍人士。
不行!
劉豔哭著搖了搖頭。
我絕對不能回去,哪怕在美國當流浪漢,也不能回去。
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現在的狼狽!
哭了一陣後,劉豔顧不上害怕,連忙開始學著電影裡的做法,處理屍體。
……
張凡若看到劉豔此時的處境,隻會笑得更加大聲。
抱著女兒回到車上,張清允便哭了出來。
這讓張凡一驚,連忙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溫柔地看著她。
“乖寶,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