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廂竹姐姐的心也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般硬麼。
廂竹可不敢再用陶?,隻能用手幫輕輕幫趙燁重新清洗一遍胳膊和後背。
“前麵還沒有洗。”趙燁抓住了廂竹的手,將她的手移到了自己身前。
廂竹被拽得身子歪斜,幸好她抓緊了木桶邊緣才穩住。
水霧的溫度很高,熱氣敷在廂竹地麵上,為她白裡透紅的肌膚暈染了桃紅胭脂。
廂竹輕咬下唇抽回手,她將目光定格在一處,這次拿了錦帕沾濕了水幫趙燁擦洗。
雖然沒能繼續感受廂竹柔軟的手在肌膚上遊離的舒適,可趙燁還是覺得閉上眼睛,在心底發出了舒服的喟歎。
放空思緒的趙燁抑製不住嘴角的上揚。
當廂竹執著錦帕的手正胡亂擦拭間,手背還是輕輕觸碰到了他的肌膚。
很輕很輕的觸碰,卻讓趙燁緊繃了身子,幾乎忘記了如何呼吸。
趙燁想,他似乎做了一個很不妙的決定。
酥酥麻麻的熱流爭先恐後地湧入他的心房,再從心房散開至四肢血脈,歡暢遊動後直衝藏在白霧熱水的喜悅中。
趙燁睜開眼睛時不自禁地攥緊廂竹的手腕。
廂竹也抬眸看向趙燁。
因在水中泡了許久的緣故,趙燁麵若敷粉,眸光晶亮,清晰的倒映著她的模樣。
她自知逾越,垂眸避開趙燁的容顏時,又將趙燁如凝脂般的肌膚收入眼中,那蕩漾的水波在他的六塊腹肌上晃來晃去。
廂竹似被倒映的燭光刺到了眼睛,用力地閉緊眼睛。
離得太近了,趙燁自然知曉廂竹因何緊閉雙眸,他想,定是柴火燒得太旺盛了,都灼燒到了他的肌膚,他隻想快些從木桶中出來,散去身上的熱度。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心跳聲呼吸聲還有輕微的水波晃動聲交織在一起。
廂竹感受到皮膚的灼燙敢,微微用力掙開了趙燁。
寬大白淨的汗巾被廂竹舉高展開,她整個人都躲在汗巾後麵,溫聲提醒:“殿下,您該擦身子了。”
木桶裡嘩啦啦地響動,廂竹感受到鋪麵而來的熱氣,她踮著腳尖將汗巾蓋在了趙燁的肩膀上。
“奴婢告退。”
廂竹從內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穿著淺粉色衣裳的雙芸,披散著頭發,柔弱地跪在屏風外麵。
聽見腳步聲,雙芸還以為是趙燁,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擺出了楚楚動人的嬌弱姿態。
看見是廂竹的時候,雙芸狠狠地瞪向她,本想嘲諷廂竹幾句,可她瞧見了廂竹衣裳沾了不少的水,驚得臉色煞白。
“你、你剛才同殿下在裡麵做了什麼?”
廂竹不想和雙芸過多糾纏,連一記眼神都沒有留給她。
雙芸很想追出去,但是四皇子還沒有出來見到她如今的樣子,她隻能重新換上弱柳之姿垂首簌簌落淚。
躺在床上的廂竹久久無法入眠,她想,她或許知道了四皇子對她特彆的原因。
纏綿旖旎的那夜,廂竹的意識被藥物控製之前,趙燁攬著她的腰,吻著她的輕歎她很香的言論,猶在耳旁。
起初廂竹以為趙燁是受合歡香控製的緣故才會如此迷亂。
可今日,她在趙燁擦洗身子的時候,他們貼得這麼近,她又從趙燁的臉上,看到了似曾相識的神情。
趙燁……喜歡她身上的香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