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毛招娣就成了她殺雞儆猴的雞。
隊長跟村長找來時,毛招娣已經被花檸打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跟條死狗差不多了。
“檸丫頭,你這是?”
李慶喜在來時大致聽了村民描述的話。
在沒見到真相時,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的。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李慶喜除了震驚外,心裡也鬆了口氣。
主要是,這幾天花檸母女沒上工,村子裡的村民沒少議論。
而且,他也從他家婆娘嘴裡聽到,村子裡不少人都對花檸的婚事起了心思。
畢竟,花家除了花檸家現在住的院子,還有花老二一家之前住的老宅子。
“隊長叔,我也不想動手的。實在是毛嬸子說的那些話太不堪入耳了!”
花檸一秒變臉,眼眶濕紅的看著李慶喜,把剛才毛招娣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說完,她再也忍不住,嗚咽著小聲哭起來。
若是沒有之前她動手揍毛招娣的那一幕,此時花檸哭得好不可憐的模樣,說不定還能引起村民的可憐和安慰。
可她剛才那股想要把人往死裡揍的狠勁兒,把村民們嚇得不輕。
這會兒誰也不敢主動開口安慰花檸了。
李慶喜跟村長趙啟東對視一眼,互相無奈的歎口氣。
最後,還是趙啟東走到毛招娣麵前,板著臉開口。
“毛招娣,我跟大隊長已經了解過事情經過。隻能說,你今日挨這頓打,都是因為你那張嘴惹的禍。所以我今天就允許你請假一天,趕緊回家去休息吧!”
趙啟東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我不服!”
毛招娣拽住趙啟東的褲子,雙眼噴火怒視著花檸喊道。
“憑什麼?憑什麼花檸那個小賤蹄子打了我就這麼算了?賠錢!不僅賠錢,還要賠我請假時不能上工的工分!”
“嗬!”
聽到毛招娣這麼無恥的話,花檸冷嗬一聲。
她走到毛招娣麵前,拳頭捏的哢哢響:“你確定要賠錢?”
“我我”
毛招娣被花檸的架勢嚇得咽了下口水,堵在嗓子眼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
“想讓我賠錢也行。”
花檸收起拳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檸丫頭!”
李慶喜趕緊出聲製止花檸。
“隊長叔彆急,我還沒說完呢!”
花檸給李慶喜一個安撫的眼神,這才嗤笑一聲,蹲在毛招娣麵前,對著她邪邪一笑,幽冷開口。
“毛嬸子,你若是去醫院開個傷情鑒定證明,證明我真的把你打了,那我就給你賠錢。不僅賠你檢查的醫藥費,就連你休息的工分我也賠給你。”
看到毛招娣在聽完她的話,眼睛都亮了,花檸心裡笑她還真是天真。
“不過,若是你檢查過後,身上沒有任何的傷,那麼,我就要去公安局告你誹謗誣告!到那時,你不僅僅要給我賠錢,說不定還要被送去勞改場改造呢!”
說完這些,花檸站起身,後退幾步。
她就算是想立威,也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被人鉗製的把柄。
所以,毛招娣注定是在身上找不到任何傷痕了。
毛招娣能快速想到讓花檸賠錢還賠工分,自然也不傻。
她看花檸淡然自若的跟她拉開距離,心慌的掀開肚子上的衣服查看。
結果,什麼痕跡都沒有!
毛招娣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