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濤他媽,你們瞅瞅,這是啥玩意兒?”
一塊閃亮的手表從蘇皖月的衣兜裡滑了出來,濕漉漉地反射著陽光。
“救人?呸!”
趙桂花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貨,居然敢偷老爺子的遺物,跟野漢子私奔!”
蘇皖月心裡咯噔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自己是想幫陸則濤修好爺爺的遺物,這表就不合時宜地掉了出來。
這不是明擺著給她扣上“偷盜私奔”的帽子嗎?
這時,趙桂花已經走到她跟前,一把抓起地上的手表,眼神陰沉沉的。
這表可是家裡為數不多的寶貝啊!
他們一向都把它當個寶似的藏在木盒子裡,啥時候被這賤女人給偷了,她竟然渾然不知。
趙桂花氣得火冒三丈,狠狠地揪住蘇皖月的頭發,揮舞著手使勁往她身上拍。
這樣的女人,活著就是個禍害!就該被狠狠打死!
在搖晃中,又有幾張濕漉漉的鈔票粘在一起,掉到了地上。
“好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現在你還有啥好說的!除了老爺子的名表,你還偷了家裡這麼多錢!你個惡毒的女人!”
“你必須給我跪著道歉!必須跟我兒子離婚!我要你滾出這個家!”
蘇皖月知道自己穿越了,她熬夜加班猝死後就變成了這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人。
她心裡真是苦啊。
辛辛苦苦奮鬥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住上了大房子,穿上了名牌設計師的衣服,用上了高檔奢侈品,開著豪車,結果還沒享幾天福,就變成了現在這副德行,還得給彆人收拾爛攤子。
她上哪兒說理去啊!?
但是,現在也不是抱怨的時候,俗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
她得想儘辦法,先過了這個坎兒。
猶豫了一下,蘇皖月喊了一聲,“媽!”
“你冷靜點,聽我解釋。”
蘇皖月沒有還手,一直在趙桂花的毆打下保護自己。
暴怒的趙桂花根本聽不進蘇皖月的任何話,撇著嘴冷笑道,“冷靜?你讓我冷靜?我倒是想冷靜啊!也不瞧瞧你乾的缺德事兒!”
“你彆想狡辯了!現在,馬上,跪下道歉!立刻跟我兒子離婚!”
蘇皖月抓住趙桂花的胳膊,一臉誠懇地說,“我真的沒跟人私奔!我是拿了家裡一點錢,但我是為了修好爺爺留下的手表……”
一聽蘇皖月解釋,趙桂花罵得更凶了,連蘇皖月的祖宗八輩都罵上了。
蘇皖月也不是好惹的,心裡的火噌一下就上來了。
“既然你不信,我就證明自己的清白!要是我沒偷沒私奔,你就得當眾給我道歉!”
與其在這兒跟蠻不講理的婆婆囉嗦,不如去找老公證明自己的清白!
蘇皖月擠開人群,一股腦兒地朝著縣城的方向奔去。
等她喘著粗氣趕到縣醫院大門口時,又被一群看熱鬨的人給攔住了。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好事不容易傳出去,壞事卻傳得飛快。
她婆婆那麼一鬨騰,醫院裡上上下下的人現在都知道,她蘇皖月“偷東西還私奔”了,一個個都抱著手、撇著嘴,對她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