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許青麵無表情的看著譚秋彤。
他已經完成林夏要他做的事。
譚秋彤沒被方成帶走。
現在,是他和方成的事。
劉秘書咬牙切齒道:“許青,你和林夏不怕死,也彆連累我們!”
“就是!誰讓你多管閒事!還想動方少?我看你是嫌活的太長了!”
丁長青忽然硬氣,衝著許青叫囂完,又陪著笑臉來到方成麵前,討好道:“方少,這個人叫許青,就是個吃軟飯的。
他跟我們沒什麼關係,這場交流會,他本來是沒資格進來,也不知道怎麼混進來的!”
丁長青把自己撇清關係,將責任全部推到許青身上。
許青冷眼看著他,倒是想看他們還有什麼把戲。
原本他就不想多管閒事,但林夏看不下去。
老婆都開了口,他哪還能繼續坐著看戲?他也就搭把手救譚秋彤。
但這個女人,還是讓他感到失望。
“小子,你能打有個屁用!我看你身邊這個女人也有幾分姿色,雖然不是我喜歡的款,但你讓她伺候好我,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方成見許青沒說話,還以為他慫了,捂著被打腫的臉,又囂張起來:“今天爺可給你上了一課,這世道能打,但沒有背景,那就照樣還是個屁!
你再敢動我一個試試?我讓你們連收屍都收不齊!”
許青麵色一沉,那目光冷得讓人打顫。
“你瞪我有什麼用?”
方成是有些怕,卻也硬氣道:“現在馬上給老子跪下來,磕三個響頭,然後滾出去,我就原諒你之前對我的大不敬!”
見到許青倒黴,丁長青就忍不住幸災樂禍,狗仗人勢,衝著許青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跪下來給方少磕頭!”
許青搶了他的風頭,本就是讓他很不爽。
現在到許青也倒黴了,他巴不得看到許青比他更丟麵子。
大庭廣眾之下,許青這一跪,誰還記得他丁長青之前出醜的事?
隻會記得許青這個軟飯男,想英雄救美不成,還得給人磕頭認錯!
方成一挑眉,催促道:“小子,你杵在這跟個木頭乾什麼?還不跪?要是不跪,今天這事,沒完!”
在場就沒人覺得許青會不跪。
方成可是地下皇帝方五爺的兒子,他要是想報複人,那可就沒命了。
要臉麵還是要命,隻要腦子沒問題,答案也就隻有一個,肯定是要跪!
眼看許青還是杵在那裡不動,隻是眼神冰冷的嚇人,方成實在是感到不舒服,伸手就去把許青摁到地上。
在他看來,許青無權無勢,能打又如何?
隻要給他摁到地上,那就算跪了,再磕幾個頭,也是水到渠成。
但方成手還沒有碰到許青,就被許青抓住了手腕,許青手勁不小,疼得方成呲牙咧嘴。
“你快放開!你要死啊!”方成怒道。
許青盯著他,冷聲道:“要死的是你。”
方成使出吃奶的勁都抽不回自己的手,叫囂道:“你再不把老子的手放開,彆說是你女人陪我玩一個月,你磕死在這裡都沒用!
我不僅要玩你的女人,我還要當著你的麵玩,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
啊——”
他話還沒說完,許青手上一用力,又是“哢嚓”一聲,方成另一隻手也斷了,但叫聲回蕩在整個會場。
但這才是剛剛開始。
“啪啪!”
許青鬆開方成斷掉的手,轉而就是兩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方成的臉腫成了豬頭!
臉上火辣辣的疼,可他沒來得及喊,方成就一腳把他踹地上。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