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薑酒很慌,她又哪得罪他了。
蕭念重見薑酒不言,神情變得淡漠,好看的眉眼不由蹙起。
她這是對他不滿嗎?
薑酒不知道她的麵癱臉引起了蕭念重的誤會,正絞儘腦汁地在想,該怎麼不傷身的送走這位大神。
“多謝您出手相救。”
這屋子看起來很安全,應當是蕭念重帶她來的。
雖然她剛才被嚇暈過去,是因為蕭念重給她的衝擊力太大,但在沙漠裡也不是完全沒有危險,也算是救了她一條狗命。
道謝自然是應該的。
蕭念重沒等來期待中的答案,麵色更冷了幾分。
這女人怎麼回事。
以前明明對他沒有這麼客氣過。
“?”
薑酒見蕭念重表情越來越難看,幾乎要哭出聲。
‘大爺,我該道謝也道謝了,您到底在生氣什麼啊。’
‘男人心,海底針,我發誓,再也不隨便撿活物回家了。’
蕭念重決定再給薑酒一次機會,向來隨心所欲的他,第一次壓製住自己脾氣,對著薑酒認真說道。
“你就沒什麼想問吾的嗎?”
薑酒懵了,蕭念重想要她問什麼啊?
關鍵是她全部都知道,沒什麼可問的。
不過,既然大爺開金口了,那她就得順著毛擼,努力揣測大爺的想法。
“嗯您是什麼身份啊?”
薑酒猜蕭念重應當是想讓她問這個問題。
果不其然,蕭念重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些,但很快又黑了下去,這次比鍋底還黑,帶著一股被欺騙的森冷感,還有一絲絲委屈?
薑酒不確定的想。
蕭念重冷笑開口。
“你不是早就知道嗎?”
薑酒真的要瘋了。
順著您也不行,順著您也不行。
大傻春,你到底想乾嘛!
“我知道什麼。”
薑酒心裡再抓狂,也隻能硬著頭皮反問,現在隻有嘴硬住才能保住命。
“早知道吾是魔神。”
蕭念重這句話讓薑酒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蕭念重在她昏倒的時候對她搜魂了嗎?
那是不是那些不可描述的東西也泄露出去了,他才會如此不正常。
對不起,她以後再也不吃臍橙,再也不吃厚乳了!
“所以,我我應該知道嗎?”
薑酒欲哭無淚,立馬比剛才心虛一百倍。
“女人,你再敷衍吾,信不信吾現在就抓你回魔界。”
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交流產生巨大障礙,蕭念重幾乎要被薑酒這敷衍的態度氣瘋了,但又舍不得對薑酒做什麼,隻能用這麼無聊的手段嚇她。
聽著蕭念重氣急敗壞的威脅,薑酒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她癱著臉,毫不猶豫開始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