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最新網址:/b無論是玄女,還是邪神,對於普通人而言都無法想象的存在。
普通人恐怕隻要看見了邪神存在,都會瘋魔,癲狂,甚至於陷入某種不可知的扭曲中。
而玄女更是高貴無比。
無論和此地有關的是哪一位玄女,都是身份高貴,神力通玄的存在,說成至高無上,也不為過。
高貴,強大,雍容,至高無上,一切美好的詞彙放在玄女的身上都理所應當。
蘇途眼前浮現出了那個由發絲構成的女人身影。
“你和玄女到底有什麼關係..”
那發絲身影是來紙屑背後,和此地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也和封印了那邪神的發絲有著絕對的聯係。
甚至於,很有可能就是那發絲女封印了邪神。
“不可能!”
“應該不會,應該是我想多了.”
在剛才的瞬間,蘇途甚至懷疑那發絲女是不是就是一尊玄女,但他很快就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玄女高貴非常,強大無比,怎麼會淪落到最後連身軀都不剩,隻能由發絲構成自身!!
蘇途站起身,將雜亂的想法拋之於腦後。
這片列仙遺跡有著天大的機緣,尤其是對蘇途而言。
無論是邪神口中的道之本源,還是仙力的催生,對於蘇途的誘惑都十分巨大。
但想要放心的探索一切,就必須要先要將那邪神解決
蘇途此刻肉身之上浮現著微不可見的金光,心頭之上體字天術越發深邃,他能夠感覺到被那邪神稱之為道之本源的力量,正堆積在那座房屋的下麵。
隻有解決了那邪神,才能繼續吸收那力量,從而讓自己的肉身繼續蛻變。
想到這裡,蘇途開始探索起了其他的房屋,這些房屋大多破敗不堪,房間內堆滿了厚厚的灰塵。
而每家每戶之中,都在廳堂上供奉著一顆牛頭,儘管因為歲月的堆積,那些牛骨已經幾乎都要風化了。
但蘇途依舊在那些牛骨上能夠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悲傷’
“和我夢中的場景有些一般無二。”
在夢中的那個村子,家家戶戶便都是供奉著耕牛,廳堂之上供奉著牛頭。
再結合村口處的紅繩銅錢,蘇途現在可以肯定,這個村子就是他夢中的那個詭異的村子。
想到這裡,蘇途開始回憶起了那個夢。
恐慌的男人,地位尊貴的牛,全身血肉模糊的女人們,顱頂無發而生出腐爛血肉.
“血肉!發絲!!”
蘇途不由得將這二者結合在了一起,那些女人的頭上沒有任何的發絲,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片血肉斷肢。
有些女人的頭上長著鮮血淋漓的手指,有些則是碎肉,還有一些則是生出了縫合在一起的人皮。
而發絲女人,則失去了血肉,身體完全由發絲構成..
一個大膽,且荒唐的念頭在蘇途的腦海中飄起。
“難道!那些女人的頭發構成了發絲女人的軀體,而她們頭頂生長出的血肉則是發絲女人原本的血肉!!”
這個想法一出現,便是蘇途都隻感覺身體泛起了一陣森寒。
這念頭太荒唐也太荒謬了.
但.此刻可是有著一尊邪神啊邪神所在之地,一切不可言說皆可為真!
“邪神和仙在這個村落打了一個賭。”
“仙輸掉了,但祂桎梏了邪神,而整個村子也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牛得到了尊重,不再耕地,地位淩駕於人之上,它做了什麼影響了賭局,女人們的頭上生出了腐爛的血肉,男人們求著女人們不要打開遮掩血肉的帽子。”
“男人們在恐懼著這些血肉,那些血肉是影響賭局的關鍵..”
蘇途根據村子的現狀和邪神剛才的怒吼,開始嘗試拚湊出這個故事的大概。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效的信息太少了。
蘇途想要再繼續走走,去看看還能不能收集到有用的信息。
但他剛要繼續抬腳,動作就是一愣。
“我去,我這是在瞎忙什麼呢。”
蘇途一拍腦袋,相較於自己胡亂尋找,直接動用心神之力搜索效率要快很多。
而且,心神之力還能讓他看到很多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剛才思緒太亂,他居然忘記了這一點,他的心神現在已經解封了,完全不需要自己一間間的屋子去查看了。
思及此處,蘇途放開本我天地,一道道心神之光頓時橫掃而出。
整個村子在他的眼中,好似成為了一個二維的立體建模,供他隨意查看。
當然了,村子的最中央空缺了出來,他特意避開了那間封印著邪神的屋子。
這一看,果然有了不小的收獲。
在村口處的紅繩上,蘇途感覺到了一陣陣嬰孩的啼哭聲,那聲音不存於現世,而是在更悠久的歲月之中傳出。
蘇途的心神看到了一個個白白胖胖的小肉團子正趴在村口,歪著頭看向他,那些嬰孩不存於現世,化作了傳說中的嬰靈。
然而,他們的身上沒有絲毫的怨氣,反而一個個十分可愛的在地上爬動著,甚至於感受到蘇途的目光時,一個個含著手指看向了他。
“嬰靈.”
蘇途看著那一個個嬰孩,表情有幾分疑惑,他本來以為那村口的紅繩是辟邪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如此啊。
他腳下發力,身形如獵豹一般向著村口奔襲而去,很快就重新來到了村口處。
那些小嬰兒看到蘇途後,一個個爬了過來,在蘇途的身上爬來爬去,像是對這個能感知到他們的人充滿了好感。
有幾個小嬰靈甚至在蘇途的肩頭上睡去,樣子十分可愛。
這種情況完全超出了蘇途的預料。
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群小嬰靈纏上,若是他們有惡意,蘇途可以直接用心神鎮壓他們,但這些小東西一個個對他卻親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