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的鼓聲仿佛攝魂鈴一樣吵的六陰兵捂住了耳朵!
樓道裡的黑氣越來越重!
很快!這些黑氣盤旋到了六陰兵的腳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上了他們的身體!
最後纏到了他們的腦袋上!
六陰兵悶頭,嗓子裡發出嘶啞的額額聲!
隨即!猛的睜開了雙眼!
黑氣從他們的雙眼,鼻子,嘴巴,耳朵不斷的往外冒!
年畫小人停止笑聲,站立身形,嘴角勾著滲人的笑意,直愣愣的看著六陰兵身上那些黑氣!
壇前。
看到對方的氣終於來了,原來拿起桌子上的黃符,右手食指尖在燭火上轉了一圈,挑了燈芯火,將符咒往外一甩!用燈芯火點燃後,把符灰儘數灑到了盆中!
符灰沒入水中!
在樓道裡形成了霧氣迅速罩在了六陰兵的身上!
年畫小人抬頭,看到主人的符灰,嘻嘻的笑。
接著,其中一個年畫小人邁著僵硬的步伐走向了六陰兵中。
在符灰灑下的那一刻,她嘭的一聲又變回了年畫小人!
下一秒,年畫小人原地燃燒!
雲來手捏劍訣從眼前一撈!
一張紙人出現在了手中!
正是沾了符灰的年畫小人。
這追蹤符的符灰是用來找施法者氣息所在的,小人沾了符灰也就相當於沾了施法者的氣息。
這個時候,隻要將小人燃燒扔到水盆中,就能找到施法者所在!
甩手將小人扔到盆中。
小人轟的一聲燃燒!
而畫麵也開始不斷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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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彆墅內。
漆黑的房間中滿屋骷髏。
暗黃色的燈光陰暗到看不見腳下的路。
入眼所見的任何地方,不是蠟燭就是骷髏,要麼就是密封的小壇子,看上去密密麻麻透露著無限詭異的氣息。
整個房間內,可以說是骷髏堆成了山!
唯一一條空路前,此刻站了一個人。
男人約莫一米七幾,穿著黑色的西服,身形挺拔,氣質尚好。
燈光很暗,完全看不清男人的麵容。
他雙手背在身後,手中盤著兩個桃核。
在看到麵前穿著黑袍的男人不斷念動口訣,卻仍然拉不回自己陰兵時,語氣多了幾分不耐煩。
“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我可沒時間再等你!”
他說話帶著濃厚的上位者氣息。
黑袍男人坐在蒲團中間。
在他身旁擺放了各種各樣的頭骨和密封小罐。
他雙手握在一起,食指中指相扣舉起抵在額頭,低頭嘴中不斷的念著咒語!
額頭上的汗細密,開始往下滴答滴答!
聽見男人不悅的質問聲,他雙手放開後又合在一起,繼續念咒!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派出去的陰兵就是回不來!
就像是被什麼勾住,任他怎麼拉都拉不回來!
他手下的這批陰兵,跟死士一樣,完成不了任務絕對不會回來,除非有主人召喚!
可現在,最後一個魂魄沒勾到!他的陰兵也回不來了!
著實奇怪!
定然是對麵來了一個高手,有意阻攔他施法!
鬆了一口氣,他語氣疲憊:“文爺,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的陰兵招不回來了!”
被稱作文爺的男人聽到他這麼說,冷嗬一笑:“招不回來了?我花那麼多錢請你來,不是聽你說陰兵招不回來。諸葛大師,看在見山先生的份上,我給了你好多次機會,你不要得寸進尺。”
諸葛楠臉色慘白!
緊張的吞咽著口水,鬆開雙手,跪到了文爺的麵前:“文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的陰兵不可能會被困住!除非是對方有同道中人阻攔!文爺,您給我一點時間!我起壇鬥法!隻要把阻攔陰兵回來的人殺了,我就能繼續勾魂!”
文爺盤著手中的核桃,似笑非笑:“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行,諸葛大師你知道我的意思。”
他狹長的雙眼微微彎起。
看上去帶著笑意,卻讓人覺得寒冷刺骨!
諸葛楠連連磕了三個頭!
從地上爬起來,他盤腿坐下,眼裡帶著狠意!
他的陰兵雖然沒有祭煉完成,但不可能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