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珠直接把電話掛了。
給遊朝打電話,她是真的不敢。
遊朝是孤兒。
剛入他們學校的時候,穿的白褲子洗到發黃,還短了一截。
說話結結巴巴,寒酸可憐到像是路邊的叫花子。
可現在。
西裝筆挺,黑發微斂,清貴逼人。
從一無所有的孤兒混到臥虎藏龍的京市黑白兩道都對他畢恭畢敬,尊稱為‘朝爺’。
是因為他早些年為了往上爬,無所不用其極。
舔過高位人的皮靴,利用過女人,放過高利貸,沾過人命。
笑吟吟的斯文皮背後,像是站著一個魔鬼。
這三年。
遊朝對她隻有欲。
倆人見麵的時間裡除了那些事沒彆的。
有點溫情的捏臉和揉腦袋,最後的歸宿依舊是床榻。
尤其是雨夜的時候,像是被野獸覆了身,殘暴到和紅了眼的禽獸沒區彆。
南珠把手機丟到包裡。
去二手店把新買的包遞過去。
隻是二十分鐘。
五萬套現了兩萬。基礎款沒有收藏增值的價值。
南珠在傍晚拎著現金和五百買的高仿包回家。
到門口轉了轉脖頸,聞到撲鼻的奶油香味,“劉媽,你做的什麼好吃的?”
沒人回應。
南珠踢了高跟鞋,赤腳蹦去廚房。
看到背對她站著的遊朝怔住。
遊朝的白襯衫開了兩粒扣子,漏出的脖頸那還有昨晚南珠撓出的痕跡,側身看過來莞爾一笑,很溫柔,“回來了?”
南珠下意識把包朝身後藏,頓了頓,落落大方的丟到一邊,蹦過去朝他懷裡擠,“你怎麼突然來了,都不告訴我一聲。”
遊朝輕捏她腰間軟肉,“為什麼要告訴?”
南珠勾著他的脖子撒嬌,“告訴了我好等著你啊。”
南珠隱約感覺遊朝看她的眼神裡帶了點意味深長,心臟危險的跳動了幾聲,卻不敢造次,小聲嗲嗲的,“我好想你啊。”
南珠被遊朝抱上了琉璃台麵。
琉璃台上有水漬,穿透南珠的裙擺布料,直接鑽到了肌理,凍的南珠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