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被抵在牆上的人是她,霸道總裁則換成了上官子越。
他不僅動作霸道,眼神霸道,就連語氣也有點霸道:“若我沒有記錯,昨天晚上是我先親的你。”
暖寶:“???”
——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麼?
白了上官子越一眼,她問:“所以呢?”
上官子越很是認真:“還不止親了一次。”
暖寶臉紅:“說重點!”
上官子越:“我主動親你的次數,比你親我的要多。”
暖寶:“……”
——這有什麼好比的?
——幼稚!
正想著,又聽上官子越道:“所以,我也會對你負責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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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寶有點意外,沒想到上官子越憋半天憋出了這麼句話。
當然,也不止這一句話。
因為接下來,上官子越開始正式表白了。
“嫻兒,我也不裝了,我心儀你,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
“我之前在靈劍山莊跟溫家人說的那些話,並不是單純為了讓溫家人死心,而是想告訴所有人,我心裡眼裡隻能容得下你。
我想讓大家都知道我的心意,想讓你的至親好友們明白,你對我,對我們上官家來說,有多重要。”
“我很高興你心裡有我,也很感激你在我不知該如何開口時,率先邁出了這一步。
但是嫻兒,表白這種事情應該讓我來,哪怕我的表達能力沒有那麼好。”
“其實一開始,我不在意誰先表白,兩個人在一起心意相通更重要,誰先表白都可以。
可我看三哥和薑小姐,他們都很執著於誰先對誰動心,誰先表明心意,好像先動心先表明心意的人,家庭地位注定要矮一截。”
“嫻兒,我長得比你高,所以在家庭地位這一塊,我願意矮你很多截。”
“我覺得像祁叔和祁嬸的相處方式就很好,大事兒祁叔做主,小事兒祁嬸做主,但他們成親幾十年,家裡沒一件大事兒。
說這些不是想讓你為我們以後的家操碎心,操心的事情讓我來乾,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會像祁叔愛祁嬸那樣愛你,甚至比他更甚。”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我正式要表白的日子是在你十五歲生辰那天,所以我現在有些語無倫次,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你莫嫌棄。”
“嫻兒,我希望在很多很多年以後,孩子們問起咱們倆的故事兒時,你能很驕傲地告訴他們,是他們的爹爹先動心。”
“但你要問我,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你的,我說不清楚。
或許就像大人們說的那樣,我與你是上天注定,從十四年前我在巷子裡遇見你和三哥開始,我們的緣分就注定了。
既是上天注定,那麼我想,我們對彼此的感情都是潤物細無聲的,潛移默化中就已經轉變了,沒有具體的時間節點。”
“嫻兒,在過去的十幾年,我一直都在問自己一個問題,我上官子越何其幸運能遇見魏嫻?
現在,我想我又要多問自己一個問題,我上官子越何德何能能與魏嫻兩情相悅?”
“嫻兒,你知道我最開始是什麼模樣兒,若沒有你,我現在或許隻是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
是你帶給我光明和力量,驅散我周遭的黑暗,瓦解我築起的心牆,讓我可以真真正正做我自己。
但我能給你的,實在太少太少。”
“所以嫻兒,給我一個機會兒,讓我永遠留在你身邊,愛你,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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