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餘大海得意洋洋地走進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鐘邦,道:
“我建這間密室,無非是想收藏這些古董和名畫,彆讓那些小偷關顧,沒想到引來大批警察搜查!查到什麼了嗎?”
鐘邦神色一陣難堪。
“收隊!”
鐘邦冷冷的說完,側身從餘大海旁邊憤怒離去。
餘大海笑得更加得意。
他慢條斯理的走出去,在背後冷言冷語挖苦道:
“怎麼樣?剛才是誰大聲說有什麼後果會全權負責?”
鐘邦心中一陣惱火。
“說完了沒有?不滿意就投訴我啊!”
他最見不得餘大海這種幸災樂禍的模樣。
“當沒發生這件事情就這麼走了?”
餘大海不依不饒,又冷森森的說。
老鬼實在看不慣餘大海的嘴臉,憤怒的質問:
“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嗬嗬!”餘大海冷笑一聲,“現在的警察脾氣可真大!”
隨後,他麵色一凜,怒目圓睜的瞪著鐘邦,“你不道歉就不能走!”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讓鐘邦道歉無非是想給鐘邦一記下馬威。
可餘碧心知道鐘邦性格高傲,哪受得了這委屈?
她連忙拽了拽餘大海的手臂,用眼神示意餘大海不要再刻意刁難鐘邦。
餘大海心中怒火未消,自然不理會女兒。
鐘邦倒吸一口涼氣,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直勾勾的看著餘大海,道:
“於先生,我現在代表所有的同事向你道歉,對不起!”
“這還差不多!”
餘大海露出得逞的笑容,滿臉得意。
鐘邦憤然轉身,闊步離開。
餘碧心連忙追上去。
餘大海得意的拍了拍楊飛雲的肩膀,笑得狡詐而又陰險,“幸虧你料事如神,早有準備!”
楊飛雲淺笑著點頭。
將一抹狠厲之色藏於眼底。
回家的路上,鐘邦心情沉重。
老鬼走在鐘邦身後,喋喋不休的抱怨道:
“阿邦,這件事真是越想越氣!帶了那麼多人去找,一點線索都沒找到,還被他反咬一口。”
“不好意思啊老鬼,這次連累你和同事們。”
鐘邦語氣低沉地說。
“彆這麼說!自己人嘛!最多被長官罵幾句,習慣了。”
老鬼拍著鐘邦的肩膀,寬慰道。
二人回到家中。
精疲力竭。
可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鐘邦打開門,隻見兩個神色嚴肅的男人立在門。
“你們找誰?”
鐘邦上下打量二人一眼,問道。
“請問一下方圓和鐘邦是不是住這?”
一個男人冷冷的問。
“找我們什麼事?”
鐘邦眉頭微皺,有些疑惑。
男人拿出工作證,嚴肅的說:
“我們是內部調查科的!現在有人舉報你們私吞贓物。”
“什麼私吞贓物,我想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老鬼一臉無辜的說。
“有沒有搞錯,我們搜過就知道了。”
另一個男人陡然提高音量,隨後推開鐘邦,闖入家中。
二人一番搜查後,從櫃子上的一個盒子中找出一摞鈔票。
“這些錢哪來的?”
其中一人質問道。
鐘邦和老鬼臉色大變,百口莫辯。
警員私吞贓物可是大罪。
搞不好是要被起訴,送上法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