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七八台車駛來停在秦家正門前方,從裡麵下來三十多號人,他們一個個流裡流氣、搖頭晃腦、明顯非好人。
帶頭者正是炮哥!
一側眼睛依舊有點通紅震良指著秦家大院:“這裡就是秦江的家!”
炮哥點點頭:“抄家夥!”
伴隨其一聲令下。
嘭!嘭!
幾個小弟把車門打開,從車座底下取出大量兵器:砍刀、鐵棍等!
刷!
炮哥抄個鐵棍率先走出對秦家大院吼道:“誰他娘叫秦江!給老子出來!”
這一聲把裡麵正準備進屋秦衛等人嚇一跳全看向院牆外,就見三十多號流裡流氣的人手持各種兵器豎立在秦江門口,一個個麵色張狂且狠辣,十分嚇人:
“霧草?什麼情況?這三四十號人誰啊要做什麼?”
“他們剛剛好像叫秦江!這明顯是來找秦江尋仇的”
“肯定史瘸子背後的人前來尋仇,我就說他就算正經商人也本性難移,否則豈能剛回來就把史瘸子乾掉、八成就因那事,治安他能擺手、混混他怎麼擺平”
當即秦衛就猜出大半情況。
隨即打算放下禮物趕忙離開是非地卻被秦青死死拉住:“彆慌!秦總能解決!”
秦衛:“他能解決什麼?幾十個混混上門還拿著兵刃!就算那個四九再能打還能一打幾十,再說打起來不得有人受傷乃至”
他話未繼續說下去。
但意思明顯害怕出人命,更害怕被殃及池魚,可也停下要離開腳步,不是不害怕而是出口被炮哥等堵著無法離開。
兩側。
其餘秦家人同樣麵色擔憂豎立在那裡。
唯獨秦江等麵色無比平靜,他大步流星向外麵走去,左側四九跟隨,張弛等落後半步。
“兒子”
秦父在後麵呼喚兩聲見秦江沒回頭一咬牙從地上抄起個鋤頭跟上去,秦母也跟出去、秦青也掙脫父親的拉拽出去,至於其餘秦家人則湊到門口查看外麵情況。
此刻。
外麵左鄰右舍也早就被此動靜吸引,但看著外麵情況並未敢湊近看熱鬨,一個個隻是站在自己門口看著秦家情況:
“老秦家這又是砸了?自從秦江回來後就沒消停天天有節目。”
“看起來有人找麻煩,而且帶兵器來的,怕來者不善?”
“霧草!那不炮哥嗎?”有人認出炮哥身份:“他是縣裡大混子,在縣裡都有赫赫威名,據說史瘸子就是跟他混的。”
此話一出。
左鄰右舍也紛紛點頭,看來這些混混就是前來為史瘸子報仇的。
有人借此教訓兒子:“看沒看到,這就是出來混的下場,就算能發財也說不定哪天就讓人追到家門口喊打喊殺。”
附近角落位置。
滿臉傷痕江老六見此滿臉怨毒:“秦江你的好日子終於到頭了,讓你編排老子、讓你坑老子哎呦”
說話間。
他牽動臉頰上傷口忍不住覺疼,昨天他差點沒讓憤怒震良給打死。
隨即。
他衝出去來到炮哥等麵前:“炮哥、良哥、是我、小江子。”
“良哥你彆動手、昨天完全就是誤會,是秦江他在陷害我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豈能跟他合夥對付你”
震良麵色冰冷停止出手打算,他昨天回去後想想也察覺不對勁。
“滾後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