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是海城的第一大家族,任何的風吹草動,放在海城都是大事。
更彆說是被逐出族譜的二房又要回歸,每個人都在猜測陸家是不是要變天了。
因此在接到陸家回歸宴的邀請函之後,海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都推掉了身邊的工作來參加今天的宴會。
這次的回歸宴是在陸家老宅舉辦的。
回歸宴定在了上午的十一點,但是一大早陸景樊就帶著夏嬌嬌來了老宅。
陸景樊先去看了陸老爺子,一走到了花園,就看到陸以墨跟二寶正在玩羽毛球。
他走過去,一抬手攔住了飛過來的羽毛球,拿在手裡掂了掂,看著兩個孩子說道:“陸以墨二寶,你們挺有閒情逸致啊!一大早的就在這裡打球。”
陸以墨皺著小眉頭:“二叔你把球還給我們,我們正在玩呢!”
陸景樊說道:“這球到了我的手裡就是我的,你想要可以跪下來求我!”
陸以墨的小臉沉了下來:“二叔,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對!我就是過分,怎麼了!”陸景樊十分得意:“快求我吧!不然的話羽毛球可就歸我了!”
陸景樊挑釁地看著兩個孩子,期待他們忍不住哭鼻子。
隻要他們哭了,就會把大房的人吸引過來。
以大房對這兩個孩子的重視,保不齊會指責他,到那個時候他就能順勢地鬨起來,當眾指責大房,為了獨占陸家產業,違背爺爺的意思,不準他們回歸。
總之他有無數的臟水能潑到他們的身上。
為了安撫他們,爺爺必定會處罰大房,而大房為了平息事情,就得割讓利益給他們。
這樣他們就能狠狠地咬下大房一塊肉來!
陸景樊越想越得意,上上下下地拋著羽毛球,就等兩個孩子嚎啕大哭。
他等來等去,兩個孩子非但沒有哭,反而是湊在一起嘀嘀咕咕,還時不時地看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看智障一樣。
陸景樊被這兩個小東西的眼神搞得惱火:“你們在做什麼?球不要了嗎?”
“不要了。”二寶說道。
陸以墨也說:“二叔,這羽毛球歸你了。”
陸景樊有些呆:“歸……歸我了?”
陸以墨搖著頭,滿眼同情地說:“二叔,是不是在外邊苦日子過得多了,腦子都搞壞了。不過區區一個羽毛球,還想讓我們低頭,這是多看不起咱們陸家啊!再說了,咱們是缺羽毛球的人嗎?”
說著,陸以墨從一旁拿出一整盒的羽毛球。
從裡邊拿出一個新的,扔給陸景樊:“二叔,這個羽毛球也送你了,下次你要是想要羽毛球就直接說,不用搶的。”
說著,陸以墨走過來拍了拍陸景樊,搖頭歎氣地樣子,像是在看什麼小可憐一樣。
陸景樊臉上的神情頓時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