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這是你兒子?”
飛鸞郡主看了好幾眼周玉,心想這應該就是母妃口中的那個外室子。
“是啊,咳……回郡主的話,確實是我兒子?”
李翠花心想這麼回話應該沒問題吧。
飛鸞郡主看著這哪怕穿著綢緞也一身土氣的老太太,頓時覺得她娘應該是多想了。
至少父王絕對不會和這麼老的生孩子。
不過這小子……確實長得有點像他爹啊。
於是郡主不懂就問,“你這兒子怎麼長得不太像你們?”
蕭老漢和李翠花麵麵相覷,這怎麼回?實話實說收養的?
李翠花張口就來:“長得像他奶奶。”
周玉眼珠子一轉低著頭道:“回郡主的話,我確實是爹娘的孩子,我上頭三個哥哥,大哥和我長得像,二哥和三哥像。”
“原來如此。”飛鸞郡主點了點頭。
母女兩個都這麼猜測,搞得梁王也多看了周玉幾眼。
然後喊來管家打開庫房,將上好的藥材和補品多裝點,還有其他布匹珠寶都帶上。
蕭老漢一聽連忙擺手,“不用不用,這兩天吃住在王府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享受了潑天富貴,哪裡還敢拿王爺的東西。”
梁王佯裝生氣,“好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豈是那麼小氣的人,帶上!”
他隻要一想起蕭老漢義無反顧的一把推開他,就覺得心頭感動不已。
這幾個都是實誠人,日子又過得那麼窮苦,太不容易了。
又知分寸,他隨便搬點王府的東西都嚇的不敢要,就衝這,也不是貪得無厭的人。
梁王頓時增加了好感。
蕭老漢純粹就是心虛的,都怪那頭驢!不對!還是得謝謝那頭驢,要不然梁王死了,他們也活不了。
這麼一想那驢還是他的貴驢啊!
到了門口,蕭老漢委婉的開口要不他還是坐驢車回去吧。
這驢回去他好好喂喂,做人總不能忘恩負義。
梁王一聽以為蕭老漢沒見過好東西舍不得他的驢,就讓管家把驢車也趕著,一塊兒送過去。
馬夫趕了半輩子馬車,還是頭一次敢這麼簡陋的驢車。
梁王府離長臨街有段距離,到了差不多也晌午了。
巷子不大,裡麵已經停了兩輛馬車,梁王這車架還有泱泱的一群人進不去,所以在巷子口就停下來了。
梁王自從當街賣藝之後也沒那麼講究了,下車就下車吧,乞討的事都乾過了無所謂。
李翠花從馬車上下來,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兒子兒媳孫子了,紅光滿麵的。
張婆子王婆子李婆子等人聚在張婆子家門口說閒話。
八卦中心自然還是溫巧娘。
她們幾個的兒媳婦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唯獨這新搬來的人家,住著她們這巷子裡最大的院子。
前段時間還又買了老呂家的院子,把兩個院子合成一個了。
最關鍵的是隔三差五茬五的都有不同的男人上門。
王婆子低聲道:“我上回可是是看的真真的,那家那個舉人剛出門,就有個男人去敲門了,那舉人娘子滿臉帶笑的把人迎進去了。”
李婆子笑了一聲,“你看到的一個算什麼,我有一回看見的可是兩個男人上門去了,有說有笑的,那溫氏懷裡還抱著孩子呢,真不要臉啊!要是我家兒媳婦休了她都是輕的,非得讓她裸著身子出門!”
“那舉人估計頭上綠草長三遲高了都不知道,逢人就說他夫人好呢。”
張婆子發出疑問,“你說一回兩個男人,她受得住不?”
“嘻嘻,你這老貨問到點子上了,你說受得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