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對自家女兒的支持。
雲千度立刻就笑得跟小狐狸一樣,“爹爹佩戴這個荷包,果然英俊多了呢。”
雲定安很是無奈,對雲千度這出格的言語也沒有過多追究,反倒是打心眼兒裡歡喜。
而林氏的臉色可就不那麼好看了。
雲定安的荷包以前一直都是她做的,這段時間她因為雲千度的事情,有些亂了手腳,再加上雲定安一直都沒給她好臉色,所以她就忽略了這個細節。
如今被雲千度做了荷包獻上來,看起來反倒像是她這個當家主母不關心家主的日常用度了。
不過好在雲定安並不在意這些,林氏的心裡也稍稍安定了一點兒。
“度兒的手藝可真好。隻是度兒你身份高貴,偶爾動動針線就可以了,這等粗活讓下人們做就是了,彆弄糙了你的手。”林氏很關切地說道。
雲千度卻不同意,“母親說的也沒錯,可是眼看著父親這荷包都舊了,卻還是沒得換,到外麵去了,人家知道的說父親節儉,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府上連個給父親做荷包的人都沒有呢。而且女兒也一直都沒給父親孝敬過什麼,也就這點兒針線活,好不好反正是給父親的,父親不嫌棄女兒就成。”
“怎麼會嫌棄?為父戴出去,不定多少人要羨慕了。”雲定安大笑,“好了度兒,沒事的話就早點回去歇著,下次可不能再起這麼早了。”
時間關係,雲定安隻吃了一點東西就趕緊出門上朝去了。
林氏又苦口婆心地給雲千度說了好多她太尊貴,不應該做這些粗活的話,雲千度隻是笑著點頭,並不多說什麼。這跟她一貫在林氏麵前的乖巧表現差不多,倒是沒讓林氏生疑。
且說雲定安,早朝上無非就是國事,不過可能是因為又快到了冬季,北方邊境線上有不很太平了,所以一向不出席朝會的賢王,也來了。
早朝過後,雲定安隨著大部隊走出,不料到了宮門口的時候,他卻被賢王給叫住了。
“安國公。”賢王麵色淡淡地朝他走過來。
雲定安趕緊行了個禮,“見過賢王。”
“安國公無需多禮。”
“上次小女的事情,真是多謝賢王出手相助。”雲定安再次表達感謝。其實早在雲千度回府的第二天,雲定安就已經派人送了禮物和拜帖過去,但是賢王那邊收了禮物,拜帖卻沒收。這意思很明顯,接受道謝,但是不必見麵。
因此這次見麵,雲定安肯定要當麵道謝的。
賢王的表情依舊是淡淡的,沒有多餘的變化,不過他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安國公腰間掛著的那個荷包上。
“安國公如果真要謝的話,本王正缺一個荷包。”
賢王說話的姿態很隨意。
可是雲定安卻是瞬間傻眼了。
他跟這位賢王接觸的並不多,或者應該說是所有官員跟這位賢王接觸的都不多。這位賢王戰功赫赫,是皇上絕對信任的人,可是他幾乎跟所有的官員都不交往,或許也正是這樣,他才能贏得皇上的信任吧。
因此對於賢王是個什麼樣的人,雲定安還真是一點兒都不清楚啊。
這會兒……賢王居然直接跟他討要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