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氣呼呼的嘟起了嘴,小手托著下巴看向一旁,不再搭理李寬這個酒蒙子。
而二人沒見到的是,坐在程咬金一側。
從始至終都如一個透明人一樣的尉遲恭,聽到二人的對話,捏著酒盞輕抿的大黑手,輕微顫了一下。
額滴個老天,俺方才是不是聽錯了。
父皇?楚王殿下不會他娘的帶了個公主吧?!這世上還真有這般瘋狂的事?
心中閃過這絲念頭,尉遲恭對李麗質的關注愈加頻繁。
而對方的異常動作。
自然也逃不脫聰明伶俐的小丫頭的眼睛,回頭朝尉遲恭露了個甜甜的笑容。
又一看到李寬那笑的像個傻狗一樣的樣子,李麗質又瞬間拉了個冷臉,偏頭生起悶氣。
而沒了李麗質倒酒的李寬二人。
摸了半天,一人摸著一壇就這般直接對口喝了起來。
這時的酒度數普遍不高,所以那些所謂的千杯不醉其實水分很大。
即便是程咬金這種喝慣了酒的武將來說,這麼多酒下肚,也讓他覺得頭暈目眩,看人都有了些重影。
沒過多久。
隨著“砰——”的一道聲響。
李寬與程咬金便雙雙栽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而坐在一側,仍保持清醒的二人,則齊齊回頭望了過去。
李麗質見李寬臉色通紅,失去意識的樣子,小臉上氣憤的神情逐漸消散,無奈的搖了搖頭。
“笨蛋二哥,喝的這麼醉,也不怕回去了父皇收拾你。”
李麗質輕啐了兩聲,站起身扶著李寬橫躺在坐墊上、
她自己則跪坐在裡間靠著柵欄的一側,扶著對方的後腦勺枕在自己的腿上。
“哼睡得和死豬一樣!”
李麗質撇了撇嘴,抬起頭不再管他,卻又正巧對上了尉遲恭的的目光。
“公主殿下,您”
“噓——”
對方剛要說什麼,就被李麗質出聲製止了,“尉遲伯伯,小聲一些,讓二哥睡一會吧。他太累了,難得能休息一會兒。”
她輕聲說著,低頭看了眼李寬,眸底劃過一絲柔和。
在她的一眾哥哥中,要說誰對她最好,她說不上來,但要說她最感恩誰,那就要非李寬莫屬了。
他可是為了讓她們有選擇,敢去踹父皇房門的哥哥啊
李麗質美眸輕閃著,嘴角不經意便浮起一絲笑容。
後者似是在睡夢中有個感應,咂了咂嘴,微微動了下身體,找了個更舒服的動作。
望著這幅兄妹溫馨的畫麵。
又看了眼身旁,滿臉絡腮胡子,就連睡覺都要隔一會用手撓一撓屁股的程咬金,尉遲恭陷入了沉思。
俺是不是,也該做點什麼
片刻,李麗質回過神,便安靜了下來。
小手搭在不高的柵欄上,閉眸聆聽起了閣內的嫋嫋琴音。
而對側,沉思了半天的尉遲恭,起身彎腰。
扛起程咬金,就給他扔在了雅間內的地板上,自己一人獨占了他們兩個位置,小口抿起酒來。
嗯果然還是一個人坐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