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笑著推開茅廁的門,毫不在意的踩著地上的醃臢。
“妮子,媽有個好活計,若是做成,不光不用賣宅子,我們母女倆後半生也能有了保障。”
鏡頭裡,徐佳白呆愣的抬起頭。
“什麼活計?”
“再過五天便是祭蛇仙的日子,到時媽帶著你去出馬。”
“可是媽,我們根本不會出馬。”
“蛇仙的出馬弟子都是鋼筋鐵骨,肉身不滅,到時候我們帶著鐵耙,你照著娘身上招呼一下,娘再照著你身上招呼一下,這事兒就算成了。”
“娘,你瘋了?這鐵耙子打在身上可是要命的!”
鏡頭不斷放大,最終定格在母親陰惻惻的臉上。
“那也得有命活再說,你我隻要把握好力度,不會出人命的。”
“孩子,咱們沒得選。”
鏡頭閃爍,最終定格到出馬街道的戲台之上。
母女二人衣衫襤褸,披頭散發,袒胸露乳的跪在戲台之上。
徐佳白默默的低著頭,母親咿咿呀呀的唱著。
“哎~~~~~嘿~~~~~”
“春請青龍為正東。”
“身帶甲乙主蘇醒。”
“夏清朱雀為正南。”
“身圍丙丁主生長。”
“秋請白虎為正西。”
“身冒庚辛為肅殺。”
“冬請玄武為正北。”
“身披壬癸為消亡。”
“蛇仙蟒仙常白仙,有事咱們大堂商量呀!”
“賜吾苦痛,吾自視若甘霖,黑血出,大仙來!”
唱罷,母親又扒下自己和徐佳白的褲子,向台下眾人展示自己褲襠上的黑血。
(扒吧,看吧,這街上有一半的男人看過我們的褲襠,再脫下給他們看又何妨。)
鏡頭突然轉向圍觀的人群,猥瑣的眼神,好奇的眼神,唾棄的眼神,虔誠的眼神,最終聚焦到徐佳白的臉上,那是死一般的絕望。
台上母親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徐佳白也閉上眼睛,學著母親的樣子顫栗起來。
“常仙附體!刀槍不入!”
聽到指令,徐佳白哆嗦著站起身,從地上拿起鐵耙。
她渾身劇烈的顫抖,但還是舉起那把耙子,對著母親的胸脯揮去。
尖銳的耙尖打到肉上,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她閉上眼睛不願去看,母親卻沒有絲毫遲疑,她張嘴呐喊著,從徐佳白手中接過耙子。
徐佳白滿臉驚恐,但還是軟趴趴的跪到了台子上。
鏡頭切換到母親的臉,七分癲狂三分痛苦。
耙子揮下,徐佳白好像看到了什麼似的,身體不由自主向前一傾。
(天上看著我的,是父親麼?)
(爹)
鐵耙正中她的脖頸,蒯掉了一大塊肉,鮮血濺到他和母親的身上。
鏡頭緩緩升到戲台上方,徐佳白直直的倒下。
最後的畫麵定格在母親仍裝癲呐喊的身影上,隨即黑暗。
光圈緩緩消失,係統冰冷的提示音再度響起。
“恭喜補夢人成功解鎖夢境碎片3,夢境碎片已全部解鎖,某處的封印完全鬆動。”
隨著係統提示音的消失,戲台子上的老婦又賣力的跳了起來。
她癲狂的笑著,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褲襠裡的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