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能明麵點破。自從作了袁家二公子,他對曹家向來,都是缺乏好感的,隻是現在臉麵,還沒有撕破。
“啊,我也正有此意。”這些,表麵工夫,還是要做的,而且此時曹操,和袁紹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這無關好壞,這是政治立場問題,在戰場上,將來他們是敵人,但私下還是,可以敘敘舊情的,對吧。
這是政客的基本素養。就像曹操,想殺了劉備的心都有了,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和劉備,煮酒論英雄。
曹昂接著說道,“對了顯奕,父親又稱讚你了,說你前些時候做的《帝京》,簡練直接氣勢磅礴。”
袁熙心裡,暗暗告了聲罪,自己那首作品,是抄襲太宗皇帝李世民的,但是在東漢,卻當得是一篇佳作。
“曹世叔謬讚了。”袁熙假意,謙虛說道。
曹昂真誠說道:“我不喜詩文,更偏愛騎射,父親可是很少,稱讚一個後輩的,誰人不知你袁才子的。”
接著他又賤兮兮笑道,“最近有人,修訂了一本,什麼詩集,我可是聽說啊,現在洛陽的,那些深閨名媛,可是人手一本呐,真是讓人羨慕啊,你說呢。”
“額,是,是吧?”袁熙心裡,又微微汗顏。
高月沒少因為這事,數落自己,這是在他指示下,讓人做的,為的是提高他,在天下士人中的名望。
為了能生存下去,自己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想要乾大事,就要先有名望,要擊敗曹操等人,隻能變得比他們更黑,更加會玩弄權術,以及籠絡人心。
這便是給自己造勢,爭霸天下,他需要這些。
不久,曹昂提議去城外,溜他的新馬。隨即,曹昂叫來酒樓老板,記下賬後,兩人來到老店樓下。
曹昂的隨從,以及許褚,牽來各自的馬匹。
袁熙一看,曹昂引以為傲的馬,隻見馬匹通體,艾葉青色,體格高大勻稱,果然是匹不錯的,西涼好馬。
袁熙心想,哎,什麼時候,自己也有呢。
他也學過相馬之術的,看得出這匹馬雖好,卻不是經過訓練的戰馬。看來曹昂是想,自己訓出一匹戰馬來了,畢竟這是一件,值得這類世家子弟,稱耀的事情。
在洛陽正月,冷冽寒風吹拂下,幾人牽著馬,從朱雀大街,向洛陽城郊走去,以前他們也賽過馬。
那時候,孫策還沒走,那一次,皇甫酈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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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字,文遠,官至征北將軍,原隸屬丁原麾下,呂布叛變後,因袁熙的提醒,事變後,遂歸順袁家。
後跟隨袁紹討董,界橋之戰,建立功勳。
後被袁熙,借調麾下,隨其征伐青州。
救援徐州,北擊幽州,袁熙執掌河北後,隨宣武帝馬踏烏桓,並在統一戰爭中,立下赫赫戰功。
擅長騎兵作戰,為三騎將之首,後漠北大決戰,取得大捷,不幸的是,因染傷寒,逝於歸途。
宣武帝曾言,誰敢橫刀立馬,唯我張大將軍。
後被晉明帝欽定為,淩霄閣功臣之一。
曾經閃擊烏桓,史稱,張遼一馬踏烏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