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超市的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哥,聽我要抽細的,從玻璃櫃裡把煙拿出來遞給我,嘿嘿笑了兩聲。
“老弟咋還抽女人煙呢,勁兒多小啊?”
拆開抽出來一根點上,嘬了一口,“嗐,身體不好,一時半會兒又戒不了,抽點勁兒小的解解癮。”
“身體不好還抽呐,要我說還是保護好身體最重要。”
“哈哈,壓力太大不抽難受啊。”
“也是,現在這世道都不容易。”
從小超市出來,我重新把免提按開,就聽見林行帆在那頭喊。
“你他媽又抽煙是吧,你信不信我告訴季樂清?!”
“今天就抽了這一根,抽完就不抽了,我抽煙你告訴她乾啥,你還指望她管著我?”
嘴上是這麼說,但想起季樂清冷著臉,說話又毒又不留情麵的樣子,我心裡還是有點兒發怵。
“嗬嗬,你等季樂清回來著,你還沒說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回來了。”
猶豫著要不要把我和許知夏簽協議的事告訴林行帆,於是岔開話題,“你現在在醫院呢,又值夜班?”
“你小子彆岔開話題,老實交代。”
嘿,這小子!
沒辦法,我隻能言簡意賅地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告訴他。
林行帆罵了句臟話,“你就不該救她,她乾的還是人事兒嗎?!”
“你是不是沒在值班室裡啊,嗓門兒這麼大?”
“嗯,出來上廁所,許知夏就是個該天殺的,讓塌方悶死也是老天有眼,她都這麼對你了你還救她!”
“我看你啊,你是真沒救了,你還說你放下了不愛了,我看你明明就超愛!”
“你拿我和季樂清當什麼,你們y中的一環嗎?”
“打住,你怎麼還越扯越偏呢,我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嗎,你一個穿白大褂的咋還能說出這麼不符合職業道德的話呢?”
“你好不容易從她手底下跑出來,居然還答應她,你就不怕她憋著壞往死裡搞你?!”
“我隻是說要跟她回天海,可沒說要回她家,你就彆生氣了。”
聽見電話被掛斷的聲音,估計林行帆是氣得夠嗆。
真服了,他還氣上了,我要是沒答應許知夏,彆說我爹的墳了,他家的墳現在也都得被揚了。
不謝謝我就算了,還掛我電話,這個沒良心的。
抽完煙開著車回酒店,畢竟是市區裡最高端的酒店,就算是標間也三四百一晚上,房間內裝潢還是挺不錯的。
洗了個熱水澡,穿著浴袍,抱著衣服到走廊的公用洗衣房裡,一股腦的扔進洗衣機。
幸虧這次回來還帶著季樂清給我買的幾身衣裳換洗。
回房拿出手機刷視頻打發時間,彈出一條微信消息。
【季樂清:你回老家了,情況怎麼樣?】
估計是林行帆告訴她的,敲著鍵盤發過去一行字。
【我:沒事,不用擔心。】
【季樂清:按時吃藥。】
發了個ok過去,那邊就再沒有回複,估計是還在忙吧。
等衣服洗好烘乾完拿回來掛在衣架上,我閉著眼躺在床上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充電。
早上不到七點就醒了,起來洗漱換衣服把東西收拾好下樓,在電梯裡遇上小朱。
“江哥,你這是要去餐廳吃早飯?”